六分半堂與朝廷牽扯甚廣,早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雷損又向來自傲,卻不會想以慘淡的方式來落幕,說是脫身,難啊
但是寶貝女兒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已經有辦法了,雷損支稜起耳朵,開始聽課
檸安:“ 當朝丞相蔡京,他可以"幫助"我們”
雷損:“ 蔡京?傅宗書不是蔡京的人嗎?”
檸安:“ 傅宗書確實是蔡京一手提拔出來的,但是他早已對蔡京不滿,意圖丞相之位了”
雷損:“ 狗咬狗?借力打力?坐山觀虎鬥?”
檸安:“ 沒錯,此計若是可行,那父親與六分半堂的實力便可以暗中擴大,壓下金風細雨樓也不是難事”
檸安:“ 這戲臺上唱戲的人總得換一波的,否則觀眾看著也無聊啊”
父女二人相視而笑,舉杯碰了一下
雷損:“ 對了,那牢裡的那兩個……”
檸安:“ 剛入京城,總得摔打摔打”
雷損隨口的一問,也只換來了檸安漫不經心的回答,這種地步才剛開始罷了,少年變成男人總得有一個過程的
金風細雨樓雖說是不與朝廷當權者打交道,實際上他們也從未離開過京城權利的漩渦
不管是為大將軍收屍也好,力爭抗金也好,都表明了這一點.在當權者看來也不過是另一種方式的爭權罷了
這廂蘇夢枕找到了傅宗書,傅宗書交給他的交換條件與檸安想的並無不同.蘇夢枕答應前往西北,也答應不讓小石和白愁飛加入細雨樓.
此時牢中的王小石和白愁飛二人已是形同枯槁,多日的刑罰又水米未進讓他們已經到了臨界點,白愁飛已經是出現了幻覺,朝著人肉而去
王小石神志還算清楚,急忙將他攔住,把他帶到窗戶下淋雨清醒.
二人淋著雨,心裡卻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日的驚鴻一瞥,心裡的求生欲又開始燃燒起來,活著,一定要堅持著活著,活著出去
白愁飛:“ (剛入京城就這麼狼狽,幸好沒去六分半堂)”
依照白愁飛內裡高傲自負的性格,他怎會輕易讓人看到自己如今這副模樣,還是他喜歡的人
那張拜帖被他妥當的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幸好,幸好被自己護住了,否則就被水牢泡爛了
隔著衣服,摸著那張拜帖,白愁飛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那一天他們的相遇,靠僅有的回憶熬過這段難熬的日子
————————六分半堂————————
狄飛驚:“ 傅宗書的人來讓我們去收下兩個人?”
檸安猜到了是誰,狄飛驚也肯定了她的猜測,思考了一會兒
檸安:“ 去吧,不過他們不會來的”
狄飛驚:“ 我明白了”
狄飛驚知道了她的意思領命行事,此行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也不必為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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