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完了大的,這邊還有一個小的,更難哄,她緩步去找陳皮
剛剛靠近就看到陳皮順手就要摔了那支簪子,她信手施法,那簪子就到了她的手裡
陳皮:“ 師祖?這簪子不好,配不上你,回頭我給你找一隻更好的”
檸安:“ 即便不能做簪子,它也有其他的用途”
檸安阻止了陳皮的舉動,淡淡的說出了這隻簪子的不對
檸安:“ 這隻簪子上的毒是古代的一種劇毒”
檸安:“ 傳承至今,恐怕已是無解之毒”
檸安:“ 若是利用得當,也不失為一件好用的武器”
陳皮:“ 這簪子有毒?”
陳皮一陣後怕,若是師祖沒有看出來……
檸安:“ 你師父對你的管教雖然有些嚴格,卻並非沒有道理”
檸安:“ 陳皮,對於未知的東西你少了些敬畏”
檸安:“ 這非壞處,但也不是好處”
檸安的語氣不慢不急,也並無什麼指責的意味,話鋒一轉,反而帶了三分親暱
檸安:“ 小陳皮,你要在乎你自己的安危”
檸安:“ 我當年帶你回來,可不是希望你再把自己給作死了”
陳皮知道師祖是在安慰他,他握緊了拳頭,這次是他大意了,如果不是師祖慧眼識珠的話,差點就闖了大禍
陳皮:“ 師祖,陳皮知道錯了”
陳皮:“ 待會兒我就去給師父敬茶賠罪”
檸安:“ 你師父今天要去跟霍家商量事情”
檸安:“ 這事我做主了,你就不用去了”
陳皮的性格從根上就是扭曲的,軟硬都不吃,今日的教訓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再讓他們見面反而不好,檸安看著陳皮離開的背影,想著他剛剛說的訊息
張啟山的屬下已經暗中到了長沙,他們不在的日子裡他已經交了不少長沙的朋友,最近在長沙圈子裡可謂是呼朋喚友,春風得意
手指無意識的扣了扣桌面,看來不日他就會來辭行了,也不知這半月少男夢中可有佳人啊
無聲的笑意自唇邊洩出,可惜室內無人可見這朱唇皓齒之景,只有眷戀的清風與初升的驕陽有幸得見……
*
陳皮沒什麼道德底線,當晚就去了賣給他簪子的黑市商販家裡,九爪鉤下沒有活口
面對著那些人不甘心又害怕求饒的樣子,陳皮無動於衷,只是在最後擦血的時候扔下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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