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靠近後山處,有一處獨門小院,區別於其他的院落,門前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添了幾分小橋流水的詩情畫意,流水潺潺蜿蜒而過,順著挖好的水渠滋潤了一片藥田
整片藥田被劃分成規整的九塊,種植了不同的珍惜藥材,最中心的那一塊正有人拿著小藥鋤在勞作
檸安一邊小心的挖著雜草,一邊為自己難得的清靜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宮子羽哪來的那麼多話,一天天在她耳邊轉悠,太像一隻蜜蜂了
難得今天用想吃桂花糖蒸栗粉糕的理由把他打發到了鎮子上,否則今天她的藥田又得被他摧殘了的不成樣子了
鋤完草,檸安給每株草藥的葉子微微噴了點水,近日霧氣重,倒是不必澆那麼多的水了
未晞一臉凝重的進來,一邊走一邊說
未晞:“ 姑娘,鎮子裡來信,宮家的前哨據點被人給偷襲了,主事的逃了出來正好遇上了羽公子,如今只剩一口氣了,羽公子請姑娘和徵公子過去”
檸安把水壺放下,知道情況必定十分緊急,否則未晞不會差點失了分寸,她來不及換衣服,直接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想,偷襲前哨據點?如今這江湖還有幾個人會敢偷襲宮家的據點,還是在宮家即將迎親的這天
檸安到的時候,宮遠征已經到了,見到她衣袖上沾染的泥土,眉心一皺,拿了帕子幫她擦拭去
宮遠徴:“ 檸檸,怎麼這麼急啊,衣服都沒整理好”
看著他這麼不急不慢的樣子,檸安倒是真的不著急了,看來人已經死了,所以宮遠征才在這裡等著,彙報的人應該已經去了執刃那裡了
檸安:“ 三哥哥,我只是聽說前哨據點被偷襲了,來的時候才著急了一點而已”
宮遠征觸及她的手心,有點涼,看來來之前在藥田裡已經呆了許久了,他睨她一眼,握著她的手幫她暖手
宮遠徴:“ 人已經中毒死了,咱們的羽公子只問出了此次新娘之中有一個無鋒的刺客”
檸安從宮遠徵聲音裡聽出了濃濃的嘲諷和看好戲的意味,頗為無奈,好吧,她這四個哥哥兩兩結夥也不是第一天了,她早就習慣了
等到她的手沒那麼冰了,宮遠徽才放她去看了看主事的屍體
檸安:“ 中毒而死,看傷口來說,這毒藥的時辰正好是兩個時辰發作”
宮遠徴:“ 是啊,正好是他騎馬從前哨據點回來的時間”
檸安:“ 整個前哨據點被端了,若真是無鋒做的,這的實力,這傷口不太可能偏離了要害一寸,倒像是……”
宮遠徴:“ 倒像是故意放他回來報信的”
宮遠征話音剛落,執刃他們收到信就到了
檸安:“ 執刃,少主,四哥哥”
檸安和宮遠征行了個禮,執刃顯然更關心裡面的事情,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就行
執刃:“ 起來吧,裡面怎麼樣了,人是怎麼死的?”
宮子羽手裡還拎著一袋點心,一邊往裡走,一邊示意她一會兒來找他吃點心,忙不過來的樣子讓檸安下意識會心一笑
與之不同的是宮遠征一副想要砍了他的模樣,宮子羽略過他翻了個白眼,嫉妒吧他就,整個宮門,安安肯定最喜歡他這個每天陪她玩的哥哥了
檸安暗地裡拍了拍宮遠征的手以示安慰,唉,為了防止三哥哥天天被氣得半夜暗殺四哥哥,她也是不得不兩面調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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