瑲玹把自己的下巴努力的合上,怎麼感覺這不像是要殺他的,到好像是爭寵/選妃現場
檸安:“ 姐姐,選妃大典,就剩這兩個了,你看你要不?”
檸安倚在椅子上,頗有興致的打量著赤水豐隆和瑲玹兩個人
小夭抬手捂住了自己唇邊的笑容,安安最近玩挺花啊,今天這派頭看來是要好好針對一下表哥了
畢竟豐隆和瑲玹的事小夭跟她已經透過氣了,今天也不過是像相柳和塗山璟一樣走個過場而已,實則就是她們倆姐妹的瓜分現場
檸安:“ 赤水公子才貌雙全,我與外祖父已經定下了你作為姐姐的正夫,只不過姐姐作為我西炎的長公主,也不太可能就一個夫君,所以……”
檸安故意拖長了尾音,比起豐隆一臉撿到寶的不值錢模樣,瑲玹就比較慘了,不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昨天他去祖父,他怎麼一點口風都不露呢
瑲玹:“ 不行,小夭,你真的願意嗎?檸安,你不能因為要安撫世家,利用他們的勢力就犧牲小夭啊”
嗯?有意見,可以,檸安笑的溫和極了,正好有理由
檸安:“ 相柳,揍他一頓”
相柳在旁邊看了半天,此刻終於舒展了一下筋骨,一道銀光閃過,瑲玹的悶哼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骨頭的嘎吱聲和血液的噴濺聲
還行,只去了他半條命而已,檸安上次打斷的是右腿,相柳補了一腿,把他的左腿給打斷了
瑲玹的實力本就不是頂尖的,尤其是相柳在每天大補的情況下功力日新月異,早就提升了不止一個臺階
瑲玹吐出一口血來,檸安不急不慢的詢問他
檸安:“ 瑲玹,你想跟我姐姐長相守?”
瑲玹抬頭,看向小夭,豐隆極為有眼力的隨著塗山璟轉了個圈,恰好把他的視線給當了個分明,可是瑲玹一直盯著那個方向,一字一句的說道
瑲玹:“ 是,她是我自少時就喜歡的人,我只想和她長相守”
檸安:“ 做人夫君呢,需要的也不多,才貌你雖然不多,不過赤水公子已經有了,我也就不苛責你了”
檸安:“ 不過……這耐力和毅力你總得有吧?”
耐力和毅力,這真的很不容易讓人想歪啊,豐隆張大嘴巴,不會是要試試瑲玹的……下半身吧??
檸安拍了拍手,紫璃捧了個盒子出來,放在了瑲玹面前,頗為傲嬌的看了這人一眼,嘖,真狼狽,這一身血赤糊拉的,可別沾上它雪白色的毛髮
檸安:“ 傳聞西炎審訊中,有一種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法,就是用屍油塗在人的手上,再用屍蛆啃食他的雙手,此法在黑暗之中極為考驗人的耐力,若是有一分不合格的人都會忍不住自盡的”
她緩步下階,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恐怖的話,玩味的看著瑲玹發白的臉色,有趣吧,這種刑法用在你身上,你能撐過一晚上嗎?
瑲玹自然是知道這種刑法的,這是西炎最嚴苛的刑官對於撬不開嘴的硬茬才會用的刑法,比死更可怕……
腿被相柳打斷了一條,他艱難的拿到了那個盒子,取出了裡面的東西全部抹在了手上
瑲玹:“ 啊……嗯……啊……”
小夭啟唇欲語,還是嚥了下去,雖然她不知道自家妹妹為何如此敵視瑲玹,可是冥冥之中她覺得這都是再給她出氣,難道在不知什麼時候,瑲玹也如此對待過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