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意識迴轉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孤零零的臥在了硬床板上,被子都沒有一條,不應該啊,難道昨晚兩根一起上惹毛了夫人,所以夫人趁他睡著給他踢地上了?
相柳只覺得身上東西東一塊西一塊的疼,好像重傷了一樣,絕對是那隻死狐狸下的手,他下意識去摸自家夫人在的地方,卻撲了個空
相柳一下子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不是熟悉的簾帳和設施,這……簡陋的擺設和填滿稻草的枕頭,怎麼那麼像他在清水鎮辰榮殘軍裡的營帳啊?
相柳的眼睛一下子變成了危險的豎瞳,他怎麼會在這裡?辰榮軍早就已經回到辰榮山了才對,他義父都在皇城幫他教導孩子了
營帳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見到今早的晨練軍師遲遲不來,幾個將領商議之後,終於派了一個人來看看情況,莫不是上次戰事軍師累著了,這才賴床了
相柳看到來人瞳孔一縮,不對,這是辰榮軍的將領,後來回到辰榮山的那一批,可為什麼這麼年輕,還是中年人的模樣,這是什麼時候?
相柳意識到什麼之後,三步並作兩步的下了床,腳步急促的出了門,卻發現門外是來來往往計程車兵,一個個都跟他行禮,叫他軍師
相柳只是反應不過來,不是腦子有問題,他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抓著身後趕來的將領問道
相柳:“ 現在是什麼時候”
配角:“ 大荒三萬一千三百六十五年啊”
將領雖然懵,但還是下意識的回覆,卻不料,軍師的臉色更不對了
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難看
相柳確實高興不起來,因為時間不對,即便他回到了從前,但這個時間他明明也跟安安認識了,如今他應該居住在那個小院子裡陪她養傷才對
難道出了差池,他們沒有遇見,她直接去清水鎮了?
在將領不解的目光中,相柳好像想通了什麼一樣,來不及說什麼就往山下走了
配角:“ 不是,將軍,今早的晨練啊……”
將領撇撇嘴,難不成今天軍師給他們放假了?
相柳坐著大白一路超速飛馳在去清水鎮的路上,路上他試探性的想問大白記不記得安安,卻不料大白這個名字一齣,他就接到了大白難以置信的眼神,主人,你怎麼了?你瘋了嗎?你的品味呢?
好吧,相柳閉了嘴,但還是給了它一個狠狠地腦瓜崩,怎麼說話呢,他夫人起的名字不好聽嗎?
相柳:“ 你以後就叫大白了,沒得商量”
大白倒吸一口涼氣,翅膀都差點被扇飛,主人,你腫麼了,我是毛球啊,嚶嚶嚶……
相柳剛到池塘邊上,就發現了一個熟人,吆,想不到青丘公子還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呢,這場景他當年可沒見到,今天有幸啊
塗山璟聽到熟悉的鳥叫聲,唯一皺眉,抬頭一看果然是相柳,隨即又低下了頭裝殘廢人
相柳:“ 別裝了,她不在這裡,裝也沒用”
相柳面色有些難看,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相柳沒有感覺到屬於她的氣息,這隻狐狸也太急了,連這點情況都沒有摸清
塗山璟一溜煙的爬起來,什麼,夫人不在這裡?他看向相柳,他乾的嗎?
相柳:“ 不是我,我沒藏,我也是來找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