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寂靜的大殿裡,檸安泡著茶,給他們一人斟了一杯,讓他們消化一下剛剛瞭解到的情況
看他們一臉恍惚的表情,世界觀一定受了不小的衝擊
連兩個崽子都意識到了什麼,一直往孃親身邊貼,太好了,父親終於不在了,那孃親不就可以多陪陪他們了嗎,也不用擔心被父親在扔出去了
檸安的表情雖然穩重,心裡卻也有一絲擔心,若是他們真的去了沒有她的那個世界,那他們肯定很擔心
相柳那裡那麼簡陋,生活都不好,再把身體熬壞了,再有小白那麼脆弱的性格,肯定忍不住要哭,唉,夫君,你們在哪裡啊
另一面,塗山璟坐在本應該是一株茶花樹的土地上,淚珠一顆顆的落下來
塗山璟(小白):“ 嚶嚶嚶,夫人她……在哪裡啊,我們怎麼才能回去找到她呢”
相柳白了他一眼,這該死的產後抑鬱讓這隻騷狐狸越發的愛哭了,都這麼久了還沒恢復過來
相柳:“ 別哭了,去玉山找王母吧,她應該會知道因為什麼的”
靈魂的流轉總是需要條件的,他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在這個時機交換靈魂,他記得昨晚安安給兩個小崽子剛剛戴上的神器正是王母送的,或許正是因為那個,所以玉山他們總是得去一趟的
塗山璟眼前一亮,眼淚也不顧得擦了
塗山璟(小白):“ 王母?她是此方世界遺世獨立的存在,或許她真的會知道什麼”
回到當下,檸安看著塗山璟抱著一杯茶小口小口的抿著,好似一個大點聲都能被嚇到的娃娃一樣
小九尾狐都有些不忍心了,雖然父親一直跟他搶母親,但也還算是個好父親,總比小相柳的父親把他直接送軍營天天被摧殘的好
小九尾狐的尾巴晃晃悠悠的戳了戳父親,塗山璟一愣,看著那掉毛一樣的小狐狸,心有點軟,這是他的孩子,他和夫人的孩子
小狐狸耳尖微微一紅,看著這備受摧殘的尾巴,不忍直視的給他梳著毛,雖然還不太熟練,但能看得出賢妻良母的雛形了
另一邊,小相柳和大相柳大眼瞪小眼,互相陰沉的看著對方,就是不說話
這貨是他爹(兒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爹對他娘好的很,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待在他娘跟前礙眼,還是這麼久的時間
這小崽子白白嫩嫩的,一口就能被人給吞了的樣子,那裡像他了,完全就是一個慫包子才對
檸安看著兩對父子完全不同的頻道,憂愁的嘆了口氣,算了,好睏,天大地大,等她睡醒了再說,反正夫君他們應該會想到辦法回來的,讓她的腰也休息一段時間吧
等到檸安睡醒出來,外室的局面又換了一種,相柳的九個頭都變了出來,跟小相柳的九個頭互相瞪視,還是不說話,就好像再比誰先忍不住一樣
檸安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眼睛真不澀啊
一轉頭,就看見小狐狸神神秘秘的趴在塗山璟耳邊說些什麼,塗山璟耳尖紅透了,但還是強撐著聽下去
見到她出來,塗山璟第一反應竟然是用九條尾巴把自己全部給包了起來,圍成了一個白色糰子,尾巴尖尖到尾巴根都是粉紅色的一片
檸安:“ “…………””
不用想,檸安都能猜到小狐狸跟他都在說些什麼,果然塗山璟日日把他丟到外面是有理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