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來的時候宮子羽已經走了,並非是不想呆在檸安身邊,只是檸安知道二哥哥一會兒肯定會來,所以順帶給他找了一大批羽門之前的資料和人事檔案
宮子羽任羽門門主這麼久,手下能信任的還只有一個金繁,不只是因為他能力不行,沒人信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估計連培養心腹這個念頭都沒有
看他懵懂的樣子,檸安心塞,不過也知道對這傻狗急不得,乾脆先塞給他一堆人事資料,讓他先把各處的人認清楚,下一步再是收服人心
宮尚角來的時候,檸安正在藥田裡挽起袖子除草澆水,靠近後山的地方,溼氣較重,本是不合適女子居住的,不過檸安當年看重了這塊藥田,所以一力堅持要住在這裡,宮尚角他們只好依了她
接過未晞手裡拿著的水桶,宮尚角親自踏上了藥田地埂,幫她在身後拎著桶
檸安臉上已沒有今早的淚痕了,只是眼角眉梢還帶了點微紅的表象,讓宮尚角眼神微微一凝
宮尚角:“ 遠征讓我帶了些消腫護膚的藥來”
檸安在前面頭也沒回的問道
檸安:“ 二哥哥讓他去研究上官淺了?”
宮尚角:“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晚,如今宮門內部無鋒刺客太多,早些研究出來握在手裡更有主動權”
檸安莞爾一笑,二哥哥從來不是被動防守的人,更何況是這種關門打狗的事情
澆完最後一株草藥,檸安站起身把瓢放回了水桶之中,宮尚角伸手給她整理好袖口
檸安:“ 父親遇刺那天,大哥他下令帶走了鄭南衣,我給他放行了”
宮尚角:“ 霧姬夫人說鄭南衣是用了自己頭上的毒,趁老執刃不備動的手”
檸安:“ 鄭南衣簪子裡的毒藥我發現了,不過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我換掉了裡面的東西,雖然味道材質看似相同,其實無毒,父親中的毒卻是原先簪子裡的毒藥,卻不是我換進去的藥粉”
宮尚角:“ 所以要麼是霧姬夫人說了慌,要麼就是有其他人下了毒”
檸安:“ 我接受女客院落之前裡面的安排頗有些不合理,那個時候我只以為是霧姬夫人初次招待客人疏忽,或者說有人瞞過她動了手腳,如今想來她怕不是再給某些人開後門啊”
宮尚角:“ 你今日把云為衫在女客院落的處境又逼了一逼,就是在等她出手”
檸安:“ 如果有可能……我倒希望不是她,畢竟是陪了父親多年的人”
檸安微微嘆了口氣,霧姬夫人如果真的是無鋒的人,說明無鋒最起碼二十多年之前就佈局了,比他們想象的更早
宮尚角:“ 檸檸,角門門主的位置二哥哥認為你最合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建議”
宮尚角早在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旦擔任執刃之後,將終生不能再出舊塵山谷,一生留在這宮門之中,而剩下的宮門子弟中,除去商門,徵門,羽門的門主,並沒有比檸安更令他信服的人了
檸安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若是平常她當仁不讓,只是如今……
檸安:“ 羽門的事情還沒安定下來,如果這時候我接了角門事務只怕是不好在幫四哥哥插手羽門的事了,還是在等一段時間吧”
至少等那呆子真的可以不被人隨意矇騙之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