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宿命,或許是劫,哪怕有她的提醒,阿寧也沒躲過那條野雞脖子蛇,在一邊偽裝成植被的蛇快速躍起,阿寧右手撒了一把雄黃粉,野雞脖子避了一下,毒牙擦過了她的脖子
檸安拿出隨身攜帶的血清,先給她注射了一管,才有時間去檢查傷口
安安:“ 幸好只擦破了皮,毒液還沒來得及大量進入血液當中,有血清在,她修養一段時間身體就會恢復正常了”
只是西王母宮裡障礙重重,她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適合往下繼續走的了
阿寧:“ 用無線電給老黑他們傳信,我留在這裡等他們來”
終究是阿寧自己做了決定,也許檸安的話給她了觸動,繼續走下去無非一個死字,但是活下來還會有無限的可能
吳邪他們一商量,留了一些補給和武器給阿寧,用無線電給她傳了信,幸而訊號還在,老黑他們收到了訊息,阿寧在原地等他們過來
道別了阿寧,他們才繼續往前走
大約半天左右,他們見到了一些殘垣斷壁,高處的一半還在水面上,低處的已經被淹沒在水下了
吳邪:“ 這裡應該就是西王母宮的廢墟了”
安安:“ 折騰了這麼久可算是到了”
潘子:“ 是啊,也不知三爺他們是不是已經到了”
張起靈:“ 先紮營休息,明天出發”
小哥注意到了一邊隱蔽的記號,示意她到地方了
安安:“ 我跟小哥去撿點柴火,你們在四周紮營,哥哥,記得撒點雄黃粉和驅蟲藥”
吳邪:“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即使在沙漠裡多日,吳邪依舊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檸安沒忍住上手捏了一把,還很宣乎呢
待到遠離了這裡,瓶仔才小小的流露了一下自己的醋意
張起靈:“ 姐姐,捏捏”
檸安一下子笑出聲來
誰能拒絕一個會撒嬌的瓶仔呢,誰能拒絕上手捏一捏這吹彈可破的肌膚呢
安安:“ 瓶仔,我覺得我好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風流子啊”
瓶仔的耳尖悄悄紅了,又湊近了些
張起靈:“ 願意的”
願意被你調戲,願意被你調戲一輩子
“木~馬~”一個重重的親親被烙在他的臉上,瓶仔的嘴角矜持的上揚了一點點
張起靈:“ 不夠”
一個不夠,從小被她施加了偏愛的小孩敢於大膽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他想要更多的,更親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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