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至中途,檸安已經酒足飯飽的在欣賞自家瓶子如被神明吻過的外貌了
被窺伺的感覺傳來,她不悅的蹙了蹙眉,終於想起了這一趟她不是出來玩的了
她跟小哥傳了個眼神
安安:“ 吳邪哥哥和胖哥怎麼還沒回來啊,我去找找他們”
阿貴還惦記著投資的事,也想他們趕緊回來,連連附和
阿貴:“ 是啊,可別是喝多了醉在外面了”
她輕巧的越下臺階,穿過了修剪整齊的庭院花木,看到了相互攙扶著的兩兄弟
剛想要過去就被人叫住了
雲彩:“ 檸安,你怎麼出來了?也來看星星嗎?我們巴乃的夜色可是最美的了”
安安:“ 是嗎?我是覺得哥哥他們出來的久了,怕他們醉了來找找他們,而且也是裡面有些悶,我出來透透氣”
雲彩:“ 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檸安笑著和雲彩告別,兩人擦肩而過,聞到她身上的那股味道,一縷寒芒從她眼中劃過
吳邪:“ 安安,你怎麼出來了?來找我們嗎?”
安安:“ 是啊,阿貴叔說想和你們談談投資的事,讓我出來找你們呢”
吳邪:“ 吆,胖爺,那你還不快去,也許這投資成功了回報可不只有錢呢”
胖子笑罵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一向外向豪邁的胖子邁進了情網也不例外啊
吳邪對她的微表情不說了解,至少也能看懂幾分,她支開胖子明顯是發現了什麼
吳邪:“ 安安,你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嗎?”
安安:“ 雲彩剛剛見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帶的味道有些奇怪”
吳邪:“ 你懷疑……那個人是塌肩膀”
吳邪的臉正色起來,雲彩如果和塌肩膀有聯絡,那麼她就很有可能是塌肩膀放在他們身邊的眼線
難道在他們來之前,塌肩膀就知道他們會來了?
那明天的吊腳樓……
吳邪:“ 也許這一切又是一個局,而我們又入了局”
安安:“ 至少我們覺醒了自我意識,不會按照他們給的劇本去走了”
吳邪想到了三叔放在花瓶裡的錄影機裡最後給他的話,“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他心有慼慼然,白日里對他們熱情大方的苗族小姑娘也不過是一個心懷叵測的監視者罷了
吳邪:“ 那就讓我們再看看這個局要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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