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月復又拿起了那個玩偶擺弄著
亡月:“ 我知道你的底線,我可以保證,我只要魔劍”
亡月:“ 當然他們要是執意擋路,那……我也沒辦法”
檸安翻了個身,終於肯給他一個正眼了
檸安:“ 亡月,世間萬事萬物,皆有自己的緣法,仙有仙權,人有人權,妖有妖權,就算是跟微末的小草小花也有要求不被人隨意踩踏的權利”
檸安:“ 作為魔界尊主,你要魔界子民離開那個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我沒有意見”
檸安:“ 只是亡月,莫忘了你不只是魔,還是神,是神就得有神的職責與擔當”
檸安:“ 你與仙界的鬥法以前我沒有管過,日後我也不會插手”
檸安:“ 但只有一條,在我眼中,這世間的生靈,包括魔界,都是天下蒼生的一部分,你若是為了目標不擇手段殘害生靈,我必不會袖手旁觀”
檸安:“ 南華山那老頭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師父,也養育了我幾百年的時間,若是有一日蒼生大劫,即便不必南華開口,我也是會出手的”
她與亡月的關係說起來複雜也簡單,他是她的第一任“父親”,南華雲丘尊者算是第二任
她本是上古遺留下來的一顆鳳凰蛋,因為神界隕落遺失下界,因緣流轉被亡月撿回了家,也養育了一段時間
可惜魔界靈氣微弱,煞氣逼人,終究不適合她這種先天靈獸生長,她遲遲未能化形,亡月權衡過後將她暗中送到了雲丘手裡,經過數百年的努力她才得以化形成功,在這世間他們是唯二的神了,也可以說是最為親密的人
亡月:“ 唉,好歹我也比那老頭多養了你幾千年,這麼說話就不怕傷到我的心嗎?”
檸安:“ 魔神大人壽命深遠,所經歷過的事情可用滄海桑田來形容,我只不過是在一切可能發生之前提前擺好自己的態度而已”
亡月:“ 我今晚動手,你也該走了”
亡月理好她耳側的秀髮,起身給她收拾好儲物袋,雖然是為了給她洗清嫌疑,不過讓她回到南華那個鬼地方哪怕只待幾天他都是不放心的,她生性驕傲,最是不喜歡南華那些老頭的日日訓導了
檸安挪了挪窩,示意他把這一床的毛絨玩偶也給她都裝上
檸安:“ 長生宮那個小朋友有點特殊”
亡月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微末小仙罷了,取他性命何其簡單,他要收走她懷裡抱著的那個小兔子,檸安一把拉住尾巴不放,把床頭上的那個醜鳥玩偶扔給了他
檸安:“ 他是我師兄的故交,你若是不想讓洛音凡那麼早就入局的話,最好不要牽扯到他”
亡月笑了一下,把紅鳥裝了進去,然後把儲物袋的繩子掛在了她懷裡的兔子耳朵上,還不忘記摸了摸小耳朵
亡月:“ 不過是個小嘍囉而已,你都開口了,我會不應嗎?”
棋子而已,沒了這顆再選一顆就是了,仙界看上去人才濟濟,一心向道,實際上內裡的陰司秘聞可比他們魔界精彩多了
檸安:“ 我是怕你到時候讓人殺瘋了,停不下來了”
亡月:“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髒了你的崑崙山底的”
檸安:“ 這事結束之後,短期內你也沒想過讓我再回來吧?”
檸安撥弄著兔子的耳朵,懶洋洋的追問著
”?嗎徒收要是不山華南,你過不瞞都麼什 “: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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