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安走後的第五天,有一份普通包裝的快遞從京都寄了出去,而目的地的地址是尼泊爾
陳皮:“ 師父,八爺,到了,東西到了”
陳皮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動彈,每天上山下山的鍛鍊,打著兔子,抓著獵物,順便練著九爪鉤
相比他來說,天天能在躺椅上躺著就不動彈的八爺就顯得像一隻貴族貓了,還是睡著睡著眼鏡就掉下來的那種
陳皮的話讓在屋裡練唱腔的二爺和在躺椅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八爺齊齊轉頭
八爺:“ 什麼東西?難道說夫人終於翻我們的牌子了?”
八爺:“ 不對啊,她不是一回來就去吳家那小子了嗎?”
二月紅戲服都還沒換,拿著一柄摺扇,如同踏月般邁步而來
二月紅:“ 先看看包裹裡有什麼”
陳皮一時間有些激動,一下子沒開啟上面厚厚的包裹
八爺:“ 嘖,陳皮啊,你還不如我呢,我老八戴著眼鏡這把年紀眼神都比你好”
陳皮橫他一眼,裝吧你就
陳皮:“ 難道你不激動,那你最後一個看吧”
二月紅也不管他們十年如一日的鬥嘴,這尼泊爾山上長日無聊,他們這一群老傢伙還能幹什麼
他打開了那個包的厚厚的包裹,入目可見的就是一張張照片,有京都的,也有沙漠裡的
二月紅在時間最近的一張上不斷摩挲著,那是她在沙漠的一張自拍照
幾人看著照片默默良久
他們不是沒有等過比十年更長的時間,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即便是他們也會覺得絕望
八爺:“ 我日前算了個卦,卦象顯示這一次有貴人相助,定會否極泰來”
八爺:“ 張家的已經去了那邊,再加上未睎和小花他們,這次夫人一定會平安回來跟我們長長久久的”
陳皮:“ 希望如此吧,九門的那些酒囊飯袋我看了就心煩”
作為一個從草根走出來的人,陳皮實在是看那群人不順眼,尤其是陳家現在那個陳金水,矮子裡拔將軍的玩意兒,還敢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
除了照片,包裹裡還有一個人的資料和一張字條
二月紅看著照片上男孩尚且稚嫩的臉,又打開了字條,上面只有三個字“黎一鳴”
二月紅:“ 這是吳邪選中的第十八個人”
陳皮:“ 師祖的字還是一如既往啊”
八爺:“ 是啊,見不到人,那著字和照片也可以聊表相思,夫人為我們想的可太周到了”
八爺笑的見牙不見眼,抱著照片不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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