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聽了一晚上的鬼哭狼嚎,檸安現在覺得看耳朵裡都有迴音和重影了
不過她握著吳邪的手一直沒鬆開
安安:“ 我的小三爺,這次可又吃苦了”
吳邪躺在桌子上喘著氣,腹部又加了一道傷疤,眼冒淚花的看著天花板
吳邪(沙海):“ 真的好疼啊”
吳邪(沙海):“ 我們以後還是不要生孩子了”
這個話題轉變的有點快啊
安安:“ 可是父親一直希望我們能給家裡留個種啊”
黎簇頭重腳輕的回來就聽見什麼,留種?
黎簇:“ ……什麼?”
吳邪(沙海):“ 沒什麼,小屁孩一個”
黎簇:“ 怎麼說話呢”
吳邪對他笑了一下,伸手緩慢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邪(沙海):“ 你這次表現的很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黎簇:“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啊?”
黎簇接過了檸安遞過來的溼帕子,擦乾淨了手上的血和汗,露出的側臉比以往多了幾分堅毅的線條,這一晚上給他的經歷影響不小
吳邪(沙海):“ 等我們找到古潼京”
黎簇:“ 吳邪,你為什麼一定要找古潼京啊?那地方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你不會也是為了追求所謂的長生吧?”
吳邪沒回答他,只是拉著檸安的手又握緊了些,他人求長生,他求故人歸,十年飲冰,終是要圓滿了
檸安扶著還沒坐完月子的吳邪回了房間休息,徒留黎簇在背後疑惑不止
休整了兩天,他們又要重新上路了,蘇難提議將嘎魯一起帶走,露露心思單純,也答應了
吳邪和檸安都知道對面的身份,冷眼旁觀,心裡卻暗暗警惕
吳邪(沙海):“ 汪家此次派進來的人不少啊”
安安:“ 你是什麼身份的人,汪家就算是精銳全出也不為過”
吳邪(沙海):“ 我可以看成這是對我的讚揚嗎?”
安安:“ 當然可以”
吳小狗嘴角有點冷隱隱約約的得意,只讓檸安rua了rua他的狗頭
經過了幾天的波折,他們成功的到達了一片沒有磁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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