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鞘在雲彼丘的頭上停留的時間最久,尤其是他當年下毒用的那隻手,哐哐直敲
此刻賞劍大會上,眾人兩股戰戰,看著百川院的人被暴打,都想要四逃而去
配角:“ 這劍不會衝著我們來吧,要不我們先跑吧”
方多病:“ 先別急,我怎麼覺得它只打百川院和肖紫矜呢,不會是他們有問題吧,它是李相夷以前的配劍,難道跟李相夷有關係”
其他人被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了數年前的八卦,在此情此景之下有了更高的可信性
配角:“ 唉,說起此事,我倒是聽說過一件事,聽說李相夷和笛飛聲約戰的第二天,四顧門就解散了,那時候李相夷可還不知道生死呢”
配角:“ 我也聽說了,明明是為了四顧門的副門主,他們的師兄去決戰,結果就連他的師兄師妹也沒去過東海找過他呢”
配角:“ 還有,剛剛被打的最厲害的雲彼丘好像說不知道什麼原因被禁閉了四年,說不定就是暗算了李相夷呢”
配角:“ 禁閉,這看著錦衣華服的也不像啊?”
配角:“ 豈止,現在的四顧門舊址,肖紫矜給喬婉娩建立的慕娩山莊那不都是李相夷的遺產嘛,人沒了,這遺產都被分了個乾淨”
配角:“ 啊,那也難怪這尋回的少師劍寧願自斷也不願意在被人玷汙了”
人性都是獵奇的,劍有靈性為主人復仇的傳奇故事,加之百川院這些人被打的難得之景令不少人都留了下來,看著這一場鬧劇
李蓮花倚在牆上,眼神不離開那個飛舞的身影,彷彿身邊人說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李蓮花:“ 嘖嘖,劍,尤其是此等名劍,果然都是有靈性的,幸好我沒碰他”
方多病適時的一拍大腿,李相夷迷弟的身份在此刻上線
方多病:“ 他們也太噁心了,不行,明天我就回去找地契,這百川院用的還是我們天機堂的地呢”
那邊,檸安把這一群人打了個鼻青臉腫,爹媽都認不出來了,才消了幾分氣,手下不再是密集的動作
劍鞘在空中游移不定,偶爾打這個,偶爾敲一下那個,直讓臺上的人心驚膽戰,臺下的人大開眼界,甚至忍不住暗暗在心裡押下一個是誰
在眾人看不到的時候,檸安頻頻回頭,問他們三個想打哪一個,覺得哪一個最該打
方多病眼前一亮,最積極的選人,這個,那個,都該打……李蓮花摸著下巴指了幾個人,就連笛飛聲都摻和了一把選了幾個人,他們一指那個人,這劍鞘下一秒就落到了睡得身上
一眾人之中,竟然只有石水和喬婉娩兩個女生沒被打,百川院眾人紛紛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們
喬婉娩從往事中回神,卻一時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一切,情緒上頭,捂著胸口軟軟的倒了下去,哮喘好像發作了
石水索性裝作扶著喬婉娩的樣子,避開了其他人的目光,冷眼看著雲彼丘被打
她本就從心底裡不想去救人,不管是少師有靈,還是門主在天有靈,打了就是打了,最好連她一塊打了,反正百川院上下本就是因為門主才能建立,門主離開以後,所有人誰也不說做的事完全乾淨
檸安望了一眼喬婉娩虛弱的樣子,她是不打女孩子的,不過她好奇一件事情,從醫這麼多年,她從來沒聽說過哮喘只會在特定情況下發作的,慕娩山莊那麼多的桃花,產生的花粉不會讓她窒息而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