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 自然是殺之以警世人”
沈渡:“ 敢冒犯公主的人,罪當如此”
沈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三言兩語中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檸安定定的看著他的側臉,半晌輕笑出聲
檸安:“ 難得沈大閣領與本宮意見一致”
沈渡的眼睛眨了眨,嘴角無意識的抿起
檸安:“ 此人不僅是冒犯了本宮,還有沈夫人,如何能輕易繞過呢?”
沈渡的嘴角拉了下來,沈夫人是誰?哦,昨晚那個顏六娘,瞬間不嘻嘻了
他明明讓人看好了顏幸,為何她還能出門?沈家的下人和侍衛難道都被放倒了嗎?
顏幸此時已經看完了兩具死狀悽慘的屍體,對於屍體的死亡原因她和陸垂垂卻有了不同的理解
沈渡和檸安就是這時候來的,兩人一前一後,幾乎是把疏離寫在了周身
檸安:“ 沈夫人,查的如何了?”
沈渡:“ 顏書吏,今日你本不該出府”
二人不同的稱呼讓陸垂垂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看來果真如顏幸所言,這個沈渡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郎了
顏幸:“ 在寺廟裡出了命案,這種事情我身為刑部書吏不能不管”
檸安:“ 是啊,二位女官赤子之心,本宮都為之感動,特地送了她們二人一程”
她一開口,沈渡便拱手行禮,不再多言了
顏幸眼神微閃,似乎找到了剋制沈渡的方法
梁家的命案很快傳到宮中,於是乎,除了明堂的自焚案,沈渡身上又多了一個案子
檸安搖著扇子上了馬車,笑著同他們夫妻二人道別
沈渡闔眼,決定儘快結束這段錯亂的關係
公主府裡,有人正手忙腳亂的給屋簷下的玉蘭花澆水,慌亂中濺出的水滴順著衣襟和臉側一一滑落
檸安託著雲織的手,靜靜注視著青年溫潤如玉的側臉,她似乎想起了一點比較久遠的記憶,為什麼討厭沈渡,卻將來羅織馴養在身邊呢?
他們對外明明是同一種形象啊
獨特的玉蘭花香被人敏銳的察覺到,來羅織眼神微亮,扔下水壺極快速的跑過來
來羅織:“ 殿下……”
他委屈昨日的事,更不滿足一大早趕來卻沒有見到她,可多年的經驗讓他不敢開口問她緣由,怕惹了她不快
她托起他的下顎,近距離欣賞了一下他的容貌,眉目間是最純粹的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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