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蔣歌開啟門見到他們的時候面上有些僵硬,雖然一閃而過但是面前的三人卻是一眼看穿
安安:“ 蔣女士你好,這次來這是來做個回訪,案件有了新的進展,我們也有些新的事想要再跟您確認確認”
檸安臉上依然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沈翊和杜城彷彿黑白雙煞一樣直挺挺的站在她身後,蔣歌一愣,恍惚間還以為這場面是天使帶著黑白無常來找她索命了
蔣歌:“ 請,請進吧”
蔣歌帶他們進了門,屋裡很乾淨,而且裝飾的極富有現代藝術氣息,牆上放置的藝術畫恰到好處的映照了主人的職業
檸安餘光掃了一眼屋裡的佈置,就坐在了蔣歌對面的沙發上,杜城在他旁邊,一高一矮,一問一記,對著蔣歌一板一眼的做著記錄
沈翊的目光被對面的一幅畫吸引,層層疊疊的樓層設計讓他好像陷了進去一般,難得的失神
檸安拍他肩的時候,沈翊明顯驚了一下,臉上還帶著錯愕的表情,好像一隻受了驚的貓一樣,有點炸毛
安安:“ 沈翊,是我嚇到你了?”
沈翊望向她的目光幽深,遲遲沒說話,因為他剛剛看那副畫的時候心裡也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如果他也做了那樣一個層層疊疊的密室的話,是不是就能留住他想要留住的物件了呢
此刻看著他邪惡慾望的來源,沈翊握筆的手收緊,目光定定的看著她,唇抿了起來
蔣歌:“ 杜城寫完最後一筆記錄,向蔣歌要了上個週五的監控記錄,走過來的時候覺得氣氛有些微妙”
檸安眉宇微蹙,她感覺到了沈翊眼裡無邊無際的侵略欲,她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旁邊這幅畫,畫的是一副由高到低的樓層圖,但是卻無端的有一股壓抑感
以她的判斷來說,藝術家確實在某些特殊的時刻會陷入自己的世界當中,如果被人打斷確實會出現很多不同以往的表情
只是沈翊現在是這種情況嗎?
蔣歌也被這邊的聲響吸引,走了過來,無關人士一多,沈翊握筆的動作掙扎了幾下,有些艱難的放開,低頭的動作掩飾住了自己眼裡的情緒
沈翊:“ 是我們該走了嗎?抱歉,這幅畫給了我一些特殊的啟發,讓我有些失態了”
蔣歌:“ 沈警官謬讚了,這是我無心所做的一幅畫罷了,掛在這裡也只是給自己欣賞的”
安安:“ 我看過您的設計,雖然我不懂設計和美學,但可以不昧良心的說一句您確實很優秀”
蔣歌撩了撩耳邊的頭髮,溫柔淺笑,常人又怎麼能看出她溫柔表象下的瘋狂呢
藝術家都是瘋子,只看他們能不能找到鉗制他們內心瘋狂的那一把合適的鑰匙罷了,蔣歌沒有找到,那沈翊可以嗎?
有什麼在檸安心裡一閃而過,不過沒有來得及展開,就被杜城打斷了
杜城:“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安安,我們走吧”
沈翊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柔無害的樣子,衝著蔣歌告辭離開
推門的一剎那,檸安眯了眯眼
安安:“ 想不到北城五月份的中午太陽就這麼大了,看來防曬得提前準備好了”
杜城動作一頓,腦子難得轉了個彎,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