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翟老師,當年任曉玄在學校的時候人際交往怎麼樣?有什麼交好的同學嗎?”
翟藍心:“ 我對她的人際關係並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說她性格比較內向,不太喜歡和人同行”
翟藍心:“ 至於同班同學……正好我們畢業週年快到了,如果有需要,我可能幫你們約一約當年的同學們”
安安:“ 這再好不過了,謝謝您,翟老師”
翟藍心:“ 沒關係,曉玄也是我的同學,我也希望這個案子早點結案”
翟藍心微微斂眸,檸安拍了拍她的肩
安安:“ 我們警局一定會盡力破案的”
告別了翟藍心,檸安和沈翊往校門口走
安安:“ 她說和任曉玄不熟這句應該是假的”
安安:“ 當年她和任曉玄一個美術室,雖然任曉玄沉默寡言,不愛社交,不過現在看來她們應該是有某種關聯的,就是不知道契機在哪裡”
任曉玄的屍體發現在學校操場上,頭骨被放進了美術室做臨摹工具,翟藍心作為學校的美術老師,在這其中發揮了什麼作用呢
安安:“ 哥去了任曉玄家裡,希望能有新的線索吧,如果沒有,就只能從這兩位老師身上先查起了”
沈翊挎著一個白色布包跟在她身邊聽著她碎碎念一樣的分析,兩個人看上去不太像同行的同伴,倒像是檸安帶著她的助手小弟
這個小弟看上去還特別聽話懂事的軟萌樣子
檸安在腦海裡分析完,也發現了這樣近乎冷場的局面,今天的沈翊話似乎有點少,好像……就是從她感覺出他的眼神不對開始,這麼敏銳的嗎?
沈翊微微抿唇,藝術家能有多瞭解自己的靈魂繆斯呢?大概是一眼看到了骨子裡吧,畢竟哪有藝術家不愛自己的繆斯呢?
就從當年警局一眼之後,他為她做了無數張畫,很多個日日夜夜,他眼裡只有那張空白的畫紙,還有他想描繪在畫紙上面的她……
可惜不管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他醒來面對的都是一張不會動的畫,不管他用了多少名貴的顏料,多麼深厚的畫功,多麼細緻的雕琢,她都只是一張不會動的畫
終於,在她回國的那天,沈翊把所有的畫都封存在了他的房間裡,他不用再只面對這些畫了
可惜沈翊還是錯估了,她不是畫,她更完美,更靈動,她的眼裡有光,那是他七年來都無法賦予的生機勃勃
可是她的眼裡很少有他,即便有過那麼片刻,多也是疏離而又禮貌的,他跟其他人在她眼裡都是一樣的,並無半分不同
沈翊的人和靈魂在那一刻分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在她面前偽裝無害真摯,每一天都溫柔禮貌的來往
而另一部分在叫囂著靠近,他不滿足於一個普通同事的關係,更嫉妒於杜城跟她的毫無距離感
像一個分裂人格一樣,一面清醒,一面陰暗……
每一個藝術家都會有自己的繆斯,他愛他的繆斯,她對他有獨一無二的誘惑力
沈翊眼裡劃過一絲暗芒,握住了自己手裡的筆,沒關係,他還有機會,在杜城明白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