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跟杜城通完了電話,面色如常的繼續看著窗外,只是視線在暮色之中微垂,眼裡有一閃而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曹棟心裡裝著事,在半路停了車,去了後座用刀抵著沈翊
沈翊這樣一看就是小雞仔的身板,在有幾下子的人眼裡那就相當於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曹棟：“ 你見過英子了,她現在什麼樣子啊？”
曹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淡淡的懷念,沈翊抓著包不動聲色的回覆
沈翊：“ 跟七年前相比應該是憔悴了一些的”
曹棟：“ 是嗎？可惜我不能進去看她,只能在外面望著監獄的方向守著她”
曹棟看了看沈翊畫像本里的畫像,笑了笑
曹棟：“ 你畫的我挺像的,不如你也幫我畫張她的畫像吧”
腰子上抵著的刀動了動,沈翊喉頭滾了滾,形勢比人強啊,按下心裡那一絲焦慮,他拿起畫筆開始作畫
畫像畫的細緻,曹棟難得有了點耐心,也沒催,一直等著他畫完
側眼不小心撇到了畫本里的其他畫像,竟然都是一個人的,或坐或立,神情各異,曹棟愣了愣
曹棟：“ 原來你也有喜歡的人,可惜啊……”
曹棟的尾音裡意味深長,沈翊沒做聲,若不是情況特殊,他不想跟除她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分享這些作品
畫像完成,沈翊頓了一下,找了一根紅色油筆,在唇上添了幾筆
沈翊：“ 她在等的那個人是你吧？”
沈翊看似不經意的尋常言語讓曹棟看著畫像出了神,摩挲了一下,被油筆塗紅的紅唇
曹棟：“ 她啊,還是這麼愛美”
曹棟：“ 畫完了,我們也該走了,我送你走”
曹棟收了刀,又回了前面駕駛座,鎖了車門所以他也不擔心沈翊會跳車
沈翊把目光又望向了窗外,凝視著深不可測的遠方,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支筆
在這段時間裡,檸安騎著小電驢速度開到了極致,一路飆車前往水庫的方向
幸好這裡偏僻,連個交警都沒有,否則……她估計明天就得被叫去交警大隊喝茶
曹棟開車接下來的路沒走國道,走的是沒有監控的廢棄公路,檸安從山林中抄近路一路趕過去,差不多正好能夠碰上面
臨近上游水庫放水的時間,曹棟掐著點停下了車子
夜色深重,檸安又穿了一件深色系的衣服,把車子停在樹林裡,一個人摸黑藏在了夜色裡
曹棟停車的時候,檸安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去,趁他低頭扒拉沈翊的時候,在他背後下手
曹棟捱了一下,可到底是一個成年男子,又常做重體力活,力氣不小,這一下沒能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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