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談話只有兩個人知曉,卻都心知肚明的沒有告於人前,沈翊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或許是因為曾經困擾他的噩夢,現在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檸安去了花店,親自紮了一束花包好,和杜城一起去了北江遊艇會大樓,雷一斐的畫像就在此處,每年的今天杜城都會來祭奠他
今年檸安終於回國了,也終於能在老頭子身前跟他說話了
安安:“ 老頭子,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菸酒,以前因為任務,因為身體不能喝,現在可以了,我給你倒上,陪你喝幾杯”
檸安開啟蓋子,倒了三杯酒在地上,杜城把煙也插在土裡點著了,寥寥炊煙冒出來在風中散去,就算老頭子吸過了吧
檸安拿出一個檔案袋,杜城瞥了一眼,那是沈翊和她入職之後他們三個辦過的所有案子
點燃之後都燒給了老頭子
安安:“ 想來想去,今年的祭拜禮給您帶了這個,您肯定會喜歡的,對吧”
杜城站在畫像前,看著雷一斐七年不變的容貌,鼻頭一酸就要哭出來,他本來可以不用永遠音容永存的
他應該慢慢變老,慢慢看他們一點點成長,然後十幾年之後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們,他們都沒有辜負他的教導
在他們的婚禮上,應該有這個男人欣慰也感慨的容貌,他會比張局長更嚴厲鄭重的警告他也拜託他,照顧好安安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剩下面前這一張畫像
檸安燒完所有的資料,還不忘記跟雷一斐碎碎念這一年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末了,她看了一眼私有淚意的杜城
安安:“ 爸爸,我和哥哥,我們在一起了”
安安:“ 您要是覺得可以,晚上記得去見見哥哥”
安安:“ 您要是覺得不可以,晚上也要去見見哥哥啊”
這樣………哥哥才能再見到你啊
杜城抹了抹眼角,破涕為笑的抓向她
杜城:“ 怎麼不說我們倆一起見啊”
安安:“ 行啊,我又不害怕,不像你,怕的都哭了”
杜城:“ 我那是感傷好嗎?直女,還說我是塊石頭”
安安:“ 看不出來就是直女了?杜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杜城被這一個戀愛中的一大終極問題給問住了,直接驚呆了,怎麼就扯到這上面了?這跟話題有什麼關係嗎?
不行,這語言的藝術他沒學會,晚上回去他得找杜傾補補課
此刻,正在酒會里和一個陽光開朗的男大聊的正開心的杜傾打了個噴嚏,怎麼回事,她那個傻大個老弟又遇到問題了?
旁邊的小哥哥迅速的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披在杜傾的身上,白色襯衫下若有似無的六塊腹肌讓杜傾一下子回到正題,不再去想杜城了
檸安和杜城離開的時候,雷一斐的墓前,沈翊和一個女孩一前一後也來了一次,也是照例的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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