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安抬步就要去追姐姐.卻被人拉住了胳膊,不必往後看,她也知道是誰
錢昭的手被人拉開,他看著那人頭也不回的走了,盯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在原地發呆
檸安去追任如意,卻發現她正在一個糖攤前買糖人
任如意:“ 姐姐是不是衝動了”
檸安:“ 如今已經是安國境地了,梧國作為戰敗國,又是來求和贖人的,一味端著架子,只怕會得不償失”
既然是求和,太軟了自然不行,可若是表現得太強硬……安國為何要讓一個如此有能耐的王爺回去呢,大可以直接扣下十萬兩黃金,殺了整個使團的人,再放梧帝平安回去和丹陽王狗咬狗,一個愚笨無能的皇帝對上一個心機勢力不弱的王爺,安國豈不是更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再說罷了,其實檸安並不在意安國和梧國誰得利,誰會贏,只不過安國於她雖有私怨舊仇,但也有一個入局的家人,所以感官頗為複雜
任如意摸摸檸安的頭,有些時候安安看的比她更透徹,她到底還是受了感情轄制了,不管是師徒之情,還是男女之情
再次回到驛站,空氣中的寂靜讓兩人都有些不好的預感
檸安鼻尖微動,瞬間聞出了錢昭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還有其餘的幾道氣息
手中的糖人握緊的同時,袖子裡的瓷瓶也被她悄悄地打開了
最後先出來的終究不是兵器,而是一臉凝重但試圖平靜下來聽緣由的大家
寧遠舟輕咳一聲,看向任如意,意思是你來還是我來?
任如意先把手裡拿的糖人給了楊盈
任如意:“ 這是給你的補償,你雖然說錯了話,但我不該打你那一巴掌的”
任如意:“ 昭節皇后是我和安安很重要的恩人,對我們有數年的教導之恩,所以你那樣汙衊她的時候,我才沒有控制住自己”
楊盈的眼睛睜大,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楊盈:“ 所以如意姐和檸安真的是安國的朱衣衛嗎?”
任如意:“ 是的,我們曾經都是朱衣衛”
孫朗握緊了手中的大盾牌,咬緊了自己的牙,他父親當年就是死在朱衣衛手裡的
寧遠舟把自己和錢昭查到的情報放到了他們面前
寧遠舟:“ 她們早已經脫離朱衣衛了,而且近年來六道堂的兄弟們並沒有死在她們手裡的”
孫朗:“ 即便是這樣,難道我們就這樣和朱衣衛和平共處嗎?”
任如意:“ 你們若是覺得我們不能再同行,我們即刻離開,反正我和寧遠舟的協定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任如意從頭到尾都把檸安護在身後,毫不畏懼的直視著眾人,手中的劍更是準備好隨時出鞘
錢昭剛剛一直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直到孫朗喊了他一聲,他才緩緩抬頭,只是不同於其他人,他的眼眶有些紅
那份情報第一個是送到他手裡的,他完整的看完了所有,不同於在場的其他人,他和元祿第一次知道檸安在朱衣衛遭遇了怎樣的對待
回想情報上所說她所學的所有醫術是如何習得,讓錢昭都忍不住骨子裡發冷,朱衣衛竟然將她從小作為藥人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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