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 我只是想做親王而已,只是想將你從死牢裡救出來,只是想救皇帝哥哥回國而已,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我們難道不是親人嗎?為什麼你們都要我的命啊?”
楊盈看著要殺侍女的寧遠舟,心裡對他們更生氣了,只覺得這使團裡沒有一個人是同她一個陣營,懂她在想什麼的
她要回去,要回去問問皇嫂和丹陽王兄,還要找青雲哥哥訴苦,告訴他這一路她有多不容易
檸安戳了戳元祿
檸安:“ 不是說她是主動求著,喊著,一定要去安國的嗎?”
元祿:“ 是啊,不過現在可能不是了?”
當初求著,喊著來的是她,但是現在知道會死,求著,喊著回去的也是她……
在場的六道堂人心裡都蒙上了一層塵埃,禮王若是真的在鬧下去,這件事鬧大了,不管是他們作為使團陪行人員,還是隻是梧國子民,都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他們這次安國更重要的是為了天道的兄弟們能夠洗刷汙名
寧遠舟被楊盈一席話氣到了骨子裡,神情激動的拎著她往外走
檸安立刻收斂了臉上看好戲的神情,抿唇做了一副沉思狀,跟著任如意換場地
檸安:“ 姐姐,我覺得他不行,這身邊的人和事都太多了,我怕他耗費太多心思,虛的不行,要不你還是考慮換個人吧”
任如意:“ 已經在考慮了,聽說梧國和安國邊境處有一座銷金窟,等到了那裡,姐姐帶你去瞧瞧”
安安的閱歷到底還是太少了,多見見各色男人女人,等將來才知曉如何挑選
屋簷上寧遠舟拉著楊盈說了一番大道理,雖然宏圖遠大,但楊盈還是聽懂了一二,最起碼下來的時候終於不哭了
寧遠舟罰了她笞掌二十記,杜大人提議為了給楊盈留點臉面,帶楊盈入屋行刑,寧遠舟點頭同意
任如意:“ 你下得了手嗎?需要我幫你嗎?”
到底還是擔了個臨時師傅的名義,看著寧遠舟眼底的不忍心,任如意淡然出聲,替他打著二十下
寧遠舟看著楊盈眼裡的懇求之色,還是狠狠心把木板給了任如意
寧遠舟:“ 你是師傅,自然該你來罰”
任如意微微點頭,毫不留情的打了楊盈二十手板,木板發出的沉悶的聲音,伴隨著楊盈沒忍住的呼痛聲,一聲聲的刺激門外的人
於十三暗暗搖頭,卻不敢發表任何意見了
錢昭輕咳一聲,找了個話頭跟檸安輕聲詢問道
錢昭:“ 檸安,你小時候要是犯了錯,如意姐會懲罰你嗎?”
錢昭的問題讓自以為知曉她們並非親姐妹的元祿心裡一緊,剛想出聲,就聽檸安輕笑一聲,滿不在乎的回答
檸安:“ 我從來沒有犯過錯,姐姐當然也從來沒有對我動過手啦”
而朱衣衛裡,凡是對她動過手的要麼是死了,要麼……活著受罪
話說回來,此次回梧都,她也想見見那幾個唯幾活著的人,看著自己的引以為豪的皮相一點點爛掉會是什麼表情
檸安表面上笑的天真無邪,就好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實則心裡卻有一朵盛開的邪惡之花,那樣的黑暗只會在信任且熟悉的人面前才會展現
……是不都還個兩這前面,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