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嘴上功夫也是不差的,聽了蓮心的話似是收到了莫大的冤屈
阿箬:“ 你胡說什麼,青福晉是真的不舒服,也不知道福晉今日請安時說了些什麼,青福晉一回去就神色鬱郁,晚飯都吃不下,這身子可不是垮了嗎,王爺,您就去看看青福晉吧”
弘曆:“ 放肆,如今這個時辰,你還敢來福晉這裡喧鬧,福晉一向仁慈御下,從未有失偏頗,你言辭裡多有隱射,冤枉福晉,簡直是大不敬,這是青櫻的意思嗎?”
本來就有點頭疼,剛剛聽了阿箬尖厲的話語就更難受了,出來聽到這一席話直接發作了,冷著臉不怒自威的樣子讓阿箬一愣
她跟在青櫻身邊多年,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王爺,不應該她一叫,說福晉不舒服,王爺就走了嗎,怎麼還生氣了呢?
琅嬅披著衣服,慢半拍的出來,昏黃的燈光下,臉上還帶著些睏意,讓弘曆想起了今日福晉在燈下等了他小半夜,如今剛剛入睡,又被這尖叫吵醒,心下多了幾分愧意
富察琅嬅:“ 青側福晉身子不舒服,王爺不妨去看看,不過蓮心剛剛說的話也是有理的,可找了醫師,煎了藥?”
阿箬敢和蓮心頂嘴,可還不敢和琅嬅這個正室對上,氣勢一下子萎縮了下來,絞著帕子不張嘴
弘曆:“ 你們好歹是青櫻身邊的侍女,知道她不舒服,第一反應不是找大夫,而是找爺?”
若是放在平時,放在旁人身上,弘曆雖然不悅,但也會覺得爭風吃醋是後院常態,可是如今是什麼情況,正是他即將繼位的關鍵期,也是最後的考核和衝刺期了,給他掉鏈子的竟然是一向懂得他心意的青櫻
他本以為青櫻是與眾不同的,是同他離得最近的人,如今看來在後院久了,她也學會了那些女人的套路
弘曆:“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抄寫府規十遍,罰奉一年,以儆效尤,日後若是再犯,就讓烏拉那拉氏帶回去吧”
畢竟還是青櫻的陪嫁侍女,弘曆雖然生氣,但還給她留了面子,人還活著不是嗎?
二十大板雖然看起來多,但行刑的人心中都有數,知道王爺沒想打死這侍女.所以頂多讓她在床上修養一段時間不得下床罷了
弘曆一擺手,自有人帶阿箬下去行刑,他摸著琅嬅微涼的手,眼中有些疼惜,替她理了理鬢邊的髮絲,捂著她的手回了臥室
青櫻衣衫齊整的躺在搖椅上,看著門口的方向,不住地摸索著手上的護甲,不知在等什麼
惢心:“ 主,阿箬姐姐還沒回來呢,主先喝點東西吧,晚上什麼都沒吃,身子扛不住啊”
青櫻:“ 不必,喝了水,夜間難免起夜,沒來的自找麻煩”
惢心:“ 主聰慧”
青櫻羞澀的微笑,也不多解釋,弘曆若是來,他們自然會做夫妻之事,喝多了水起夜自然是不方便的,此刻她倒是不記得自己當年故意多吃豆子,在一眾夫人面前出虛恭逃避選秀的事了,她還將此得意洋洋的告知了弘曆,對方也是毫不在意的陪她一起笑
直到一陣喧鬧聲傳來,青櫻眼前一亮,下意識的坐直身體探頭去看,下一秒想到什麼又不甚在意的坐了回去
弘曆好幾日都沒來了,青櫻覺得自己大雖然度,但是還是有點吃味的,一會兒總要他好好哄一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