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近在咫尺的笑臉,檸安表情淡淡的用筆桿推回了他的臉
檸安:“ 太上皇近日身體不適,宮中正好缺幾個祈福誦經的妃子”
進忠臉上的笑意加深,在她不悅之前交代了自己的來意
進忠:“ 陛下親眼目睹了烏拉那拉氏和那凌雲徹之間的腌臢事,讓奴才來查凌雲徹,公主您看,這事現在發作合適嗎?”
檸安:“ 皇阿瑪是天子,天子不應該被人矇在鼓裡”
進忠瞭然,記在了心裡
進忠:“ 還有一事,前日里淑妃的族人上奏皇上,認為大阿哥年紀已經到了該娶親的時候了,可是卻被陛下推拒了”
檸安:“ 淑妃的身體要不行了,所以才想在彌留之際看一眼未來的孫輩罷了”
她接手粘杆處之後,六宮的事情事無鉅細,對她來說就像是透明的一般隨手可觸
事說完了,進忠卻還沒走,檸安抬眼看著他
進忠:“ 還有一件事,是奴才的私事,那個花房的宮女,奴才本以為您是為了凌雲徹的干係才留下她的,那這次凌雲徹的事……”
檸安:“ 她是本宮的人,與那勞什子腌臢事有什麼干係?”
進忠的眼底因著這一句她的人泛起了些許漣漪,唇邊的笑意下去了一寸
魏嬿婉端著茶水點心進來,斜眼撇了站在中間的人一眼
只因為上次進忠來的突然,又是黑燈瞎火的,她以為是那個宮裡的小太監不長眼的冒犯了自家公主,所以二人互相看不順眼,遇到了就是一個白眼
魏嬿婉:“ 公主,您都練了這麼久了,一定累了吧,要不休息會兒吃點東西吧”
進忠:“ 午後用這荷花酥不免膩味,奴才帶了新制的櫻桃畢羅,公主不妨嚐嚐鮮”
魏嬿婉:“ 進忠公公今日沒有差事嗎?賴在這南三所恐怕讓人誤會啊?”
進忠:“ 公主若是還有吩咐,只管來找奴才,免得有人笨嘴拙舌的話都聽不清”
進忠甩了甩手上的拂塵,充滿殺氣的掃了她一眼,恭敬地給檸安行禮告退了
魏嬿婉眼睛瞪大,差點追出去給他一巴掌
檸安搖了搖頭,坐在桌上吃著櫻桃畢羅,等魏嬿婉回過神來臉色更氣了,都怪進忠,下次來她一定要他好看
檸安:“ 你昨日不是說想吃荷花酥嗎?”
檸安把面前的那碟荷花酥推到她面前,魏嬿婉微楞,這是給她做的……反應過來後,她連忙擺手退後
魏嬿婉:“ 這麼好的東西,奴婢怎麼能……”
檸安:“ 一碟點心罷了,又不是什麼貴重之物,我賞給你們的珠寶不必這個珍貴?”
魏嬿婉知道珠寶和點心是不一樣的,雖然是在宮中,可每日的點心也是有分例的,除非是花費銀子,否則宮妃公主每日的點心也就只有兩三份罷了,還得是得寵,否則像是荷花酥這樣耗時耗力的點心也是不可能得到的
魏嬿婉吃著點心,覺得心裡暖暖的,自從到了公主這裡,身邊伺候的下人都是各司其職,哪怕不熟絡也不會有人難為她,都是客客氣氣的,為首的未唏姐姐更是好相處的性子,只要她們效忠公主,差事不出錯,從不責罵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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