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生母李氏那是他的逆鱗之一,也是他所有恥辱的締造者之一,自他被從圓明園接回宮中之後再沒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了
不得不說,青櫻總是能夠抓住一些盲點的
弘曆:“ 烏拉那拉氏,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不怒自威的話讓青櫻從自暴自棄的狀態下回神,覺查到了一絲不對勁來,面前的陛下沒有跳腳,也沒有甩袖離開,而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淡淡的看著她,這讓她十分不安
弘曆:“ 朕念著跟你的青梅竹馬之誼,本是想讓你在冷宮中頤養天年的,但沒想到你竟然對朕,對朕的生母口出不敬之言,實為忤逆之舉”
弘曆:“ 李玉,傳旨,烏拉那拉氏庶人犯上僭越,御前失儀,著發往皇陵,終身不得離開,烏拉那拉氏一族官員皆去官身,十年內不得科考”
因為青櫻已經貶無可貶,罰無可罰了,所以皇上自然而然的把怒火發洩到了烏拉那拉氏一族頭上
青櫻彷彿被一盆冷水迎面潑來,她看著皇上厭惡至極的眼神,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渾身打了個冷顫
她想起了被幽禁多年的姑母,想起了烏拉那拉氏的託付和期望,她心底蔓延起了一絲不甘心和惡意,憑什麼她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呢?
不知哪來的力量支援著青櫻拔下了頭上的簪子,衝著皇上刺了過去
因著剛剛那一番大逆不道的話,在場的下人都低著頭不敢抬頭,連李玉也不過是聽到自己的名字才稍稍抬了頭,加之青櫻動作突然,所以沒人能夠提醒皇上
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他下意識的側身避開,卻還是被刺中了後心口處
弘曆:“ 來人啊……”
進忠正好出門,聽到聲音後一腳把青櫻踢了出去,他可還記得當年在這養心殿門口青櫻看自家公主的眼神,這一腳算是便宜她了
青櫻手上本來就沒多大的力氣,加之用的銀簪質地又比較軟,所以皇上還能保持理智,惡狠狠的看著倒在地上臉上傷口崩開的女人
弘曆:“ 毒婦,來人啊,把她拉下去,賜毒酒,不,五馬分屍!!”
青櫻不顧及身上,臉上的傷勢,只痴痴的看著皇上笑
青櫻:“ 哈哈哈,牆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不過是蘭因絮果罷了”
在場的已經沒人去在意她想什麼了,養心殿亂成了一鍋粥,趁著李玉派人去找太醫,吩咐人守好養心殿的功夫,進忠尋了個機會讓人去一趟長春宮報信
公主有粘杆處,收到訊息很快,他不必畫蛇添足,但皇后娘娘就不一定了
太醫還沒到養心殿之前,檸安就收到了訊息,她沉吟了一會兒,就先告知了永鏈
檸安:“ 哥哥想怎麼做,如今我們佔據的不過是時間差的優勢罷了”
永鏈:“ 你手裡的粘杆處應該有太上皇的人吧?”
檸安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她瞭然的點頭
檸安:“ 今晚之前,這訊息就能到圓明園,哥哥自己小心”
皇上死了還是半死都好,唯獨若是隻落了個體弱的話,便會對他這個嫡子漸漸生疑,君父的疏離和懷疑對嫡子來說是極為危險的,上一個例子便是先太子,後來的理親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