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慶京都郊外,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人揹著一個大竹籠,手中一根長棍在眾多黑衣人之中殺出重圍
五竹逃出了弓箭手的包圍圈,把竹籠小心的抱在了懷裡,然後一個滑鏟到了懸崖的對面
長棍一挑,掀開了自己的黑色斗笠,斗笠下的臉上綁了黑色布條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懸崖這邊,烏壓壓的站了一片黑騎,為首的卻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陳萍萍:“ 小姐呢?”
五竹:“ 我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整座城的人都想殺她”
陳萍萍微微閉眼,縱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可是從五竹嘴裡聽到這話,他還是悲痛不已
陳萍萍:“ 這是小姐的孩子?”
五竹:“ 是”
陳萍萍:“ 還活著嗎?”
五竹:“ 活著”
提到孩子五竹一向毫無波瀾的聲音似乎都放緩了幾分,陳萍萍心下微微詫異,直到看到竹籃裡的孩子才難得失態的俯下身子
陳萍萍:“ 小姐生了對龍鳳胎?”
五竹沉默,小姐說過這個女孩將來也算是她生的女兒,跟男孩算作是兄妹,這麼說也算是龍鳳胎,陳萍萍不算說錯
陳萍萍把五竹的沉默當成了預設,看著孩子白嫩的小臉,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五竹卻擋住了他的手
五竹:“ 這座城裡的人,我全都不信”
陳萍萍聞言心中酸澀不已,剛想收回手,就感覺到手上一陣溫涼的觸感,竟是那孩子的小手抓住了他
小小一團的孩子還沒有睜開眼睛,無意識的靠近旁邊的哥哥貼貼,手在無意識的揮舞間抓到了陳萍萍
陳萍萍心下一暖,目光片刻不離的打量著這孩子
陳萍萍:“ 女孩是妹妹還是姐姐?”
五竹:“ 妹妹”
搖籃裡被忽視的男孩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他看起來是個嬰兒,實則有著成年人思維, 從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嬰兒,呆在這個籃子裡,旁邊還有一個和他一樣大的女孩
只可惜他現在還轉不了頭,只能透過襁褓的粉色判斷出對面大概是個女孩子,後來陳萍萍和五竹的對話才讓他知道旁邊真的是他妹妹
五竹:“ 我要帶他們走了”
陳萍萍抓著女孩的手沉吟了一會兒
陳萍萍:“ 五竹,你要帶他們去哪裡呢?你武功高絕天下,可是你會照顧孩子嗎?一個男孩糙養也就罷了,女孩呢?”
五竹站在原地,看著竹籠裡的孩子一時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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