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今天覺得渾身發毛,以前每次檸安看他的時候都是暗含笑意,實則心底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捉弄他的,但是今天……
他偷偷往後一回頭,卻見檸安托腮堪稱是一臉鼓勵的看著他,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是一臉欣慰的模樣
範閒:“ 老師,她不會被我奶奶成了忘年交,或者是收為乾女兒了吧?”
費介本來打瞌睡的動作一頓,眼睛一瞪,就拍了他一掌
費介:“ 小兔崽子,混說什麼呢,怕不是昨晚的藥效還沒過去吧?”
費介看似是笑言,實則也是在救這小子,要知道這暗地裡可有不少暗衛守著呢,他剛剛這番話要是被傳回京都都可以被治一個大不敬之罪了
範閒摸了摸疼痛的後腦勺,一提起昨晚的事就覺得胸口悶,他那麼艱難的到了主臥室,結果給頭豬下了藥不算完,還被衝下床的豬給拱暈了,第二天都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費介此時卻覺得鼻頭一癢,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隨手摸了一下卻愣住了,他流鼻血了?
作為一個用毒的行家,下意識的就給自己把脈問診,卻一無所獲
檸安看出了緣由,看著雞賊的範閒 忍不住笑了笑,老頭子又得了一個好學生啊
費介:“ 小兔崽子,行啊,我這是中了什麼毒?你新研製的?”
範閒得意的搖了搖頭,點了點桌上的水果和茶點
範閒:“ 不是毒,是時間”
費介會流鼻血不是因為中了毒,而是因為他最近不知不覺的被範閒補了太多,乃至於身體上了虛火,才會有此症狀
聽了這番解釋,繞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費介都忍不住愣了愣,看著小小少年意氣風發的樣子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終日打鷹,卻叫鷹啄了眼
他看向一旁正看戲的檸安
費介:“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檸安:“ 沒有啊”
檸安隨手拿了塊點心看著上面的花紋,也不吃就是玩
費介一看這樣子,哪裡還不知道她是從一開始就發現了,所以拿的點心從來不動,只是配合著這小子做戲罷了,看著這兩個小的他只覺得自己真是又氣又驕傲
若是讓對面這兩人知道了,準得異口同聲的吐槽一句,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範若若:“ 兄長,你在嗎?”
外面傳來一道略帶童音的女聲,檸安這段時間還是見過這位範府的小姐的,只不過相比範閒作為庶出不受下人重視,不被祖母關照的情況,範若若則是一家上下的重點保護物件,平日裡也多拘在屋裡讀書練琴,學習禮節
檸安首先反應過來,施展輕功上了樹,利用茂密的樹冠把自己藏了起來,今天她來的時候是爬牆來的,倒是不好和這位小姐見面了
範閒和費介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打開門讓範若若進來
範若若對著費介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費介連忙避開了,這小姐是老太太一手教出來的,從來都是按照大家小姐的標準要求的,倒是禮數兼備
範閒:“ 若若,你找我有事嗎?”
範若若:“ 父親派人從京都給祖母和我們送了些東西過來,祖母讓我們去看看,也挑一挑自己能夠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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