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刺殺一事,進屋後裝死良久的費介也不由得豎起了兩隻耳朵,眼巴巴的就等著陳萍萍說出個人名來,他今晚就去投毒
屋裡三雙眼睛一起看過來,目光灼灼,繞是陳萍萍表情管理良好,也不由得微微低頭回話
陳萍萍:“ 回陛下,鑑查院的人查了半月,都並未找到那二十七具屍體中任何一人的戶籍,衣服布料上也並未發現什麼線索”
這是句廢話,屋裡三人都在等他的但是
陳萍萍:“ 但是透過他們一行人前往山坡沿途的蹤跡,我們找到了他們的一個聯絡點,鑑查院於前日里控制了整個聯絡點,但是很不幸的,人全死了,聯絡點內部也被用油燒燬了大半”
陳萍萍:“ 不過陛下放心,臣在未燃燒殆盡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枚玉佩,是宮中制式,而且……是女子所用的樣式”
費介:“ 就沒了?”
費介最是心直口快,聽了陳萍萍這麼一大圈早就不耐煩了,偏偏陛下在前面,他不能開口問,現在聽到他就找到這點線索更是傻眼,數月不見,陳萍萍辦事能力下降了?
檸安暗暗拉了拉費介的衣服,讓他先閉嘴少說話,上頭那兩老頭心眼多的要命,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夠玩的,打的啞謎他們聽不懂才正常
慶帝是要實證嗎?不是,他只是要一個能動手的理由而已,他想要實證的話大可以在他們在儋州的時候,讓鑑查院的人配合著他們掘地三尺去找
如同她一開始猜想的那樣,宮中的女人無非那麼幾個,能動手的就更少了,尤其她還只是個公主,在她們眼裡沒什麼儲位之爭
只這麼一個模稜兩可的證據,便是不能給幕後之人定死罪的意思了
慶帝聽了陳萍萍的話,不辨情緒的看了他一眼
慶帝:“ 就這樣嗎?”
陳萍萍:“ 回陛下,這就是目前所有的線索了”
陳萍萍的分寸感拿捏得極好,這事已經板上釘釘是皇族所為了,他一個臣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親口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否則就是藐視皇權,以他這樣謹慎的性子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
慶帝沉默幾秒,衝著檸安招招手
慶帝:“ 陳院長的話你聽到了,安安,你心中可有懷疑的物件?”
陳萍萍心裡咯噔了一下,就連費介都覺得這問題有些尖銳了
檸安聞言心中發笑,慶帝這是擔心她於儋州知道了些超乎他掌控的事情,所以也想要藉機試探一下她嗎?
慶帝的表情看似如常的和煦,實則心裡暗藏鋒芒,見檸安一臉思索之色,不時的搖搖頭,目光微暗
檸安看了看底下的那兩個人,附身在慶帝耳邊說
檸安:“ 父親,女兒覺得是長公主”
在場的都是武功高強的高手,自然是能聽見她壓低了聲音的話語
慶帝眼裡劃過一絲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慶帝:“ 你能猜出,便會有防備,也知道該往何處出氣了吧?”
慶帝這話讓檸安眼前一亮,一是她的猜測得了慶帝的證實,二是雖然不能殺長公主,但是她底下的勢力,人脈,產業可以讓她隨便撒歡算是給她的補償
慶帝還要跟陳萍萍二人說些話,檸安便一個人心情很好的出了茶室,召開未唏吩咐了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