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去的是禮部尚書郭攸之的府邸,郭攸之看到他們便明白這是慶帝的意思,心裡再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他做了什麼,他自己很清楚,結黨營私,通敵叛國,足夠郭家被滅九族了
郭保坤:“ 你們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他可是禮部尚書,二品大員,小心他向聖上參你們一本”
郭攸之閉了閉眼,掩飾眼底的痛心之色,再睜開眼的時候臉上一片厲色,猛的打了郭保坤一個巴掌
郭攸之:“ 逆子,我就是平日裡教子不嚴,才會養出你這個不省心的玩意,從今日開始,我和你斷絕父子關係,你我二人再無干系”
郭保坤捂著臉,整個人都蒙了,看的郭攸之又憂又氣,心裡既充斥著對他的恨鐵不成鋼,也有對這個兒子未來的擔憂
他給看押的配了個笑,又遞了一包銀子,這才拉著郭保坤小心的囑咐了幾句
郭保坤知道是自己在祈年殿露出馬腳才導致父親被抓入獄,他心中又悔又恨
郭攸之:“ 坤兒,你在今日之後一定要上摺子與我脫離父子關係,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你自己,才能保證郭家的未來”
郭保坤看著一向位高權重的父親如今失勢後灰暗的面容 ,甚至還需要討好一個低品級的侍衛,他聽著耳邊家中女眷的哭喊奔走聲,整個人好似在冷風中打著顫,眼淚無知無覺的滑落下來
未唏很快的把訊息遞給了檸安,檸安看著天邊漸歇的雨聲,手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面
檸安:“ 宮中可有傳召其他人入宮?”
未唏:“ 沒有,自陳院長之後,陛下只傳了長公主入內,三人密談”
手指劃過玉如意溫潤的表面,檸安懶洋洋的應了一聲,無甚意思,只是覺得慶帝不夠意思,這樣大的場面,竟然不讓她去湊個熱鬧,好好欣賞欣賞長公主難看的臉色
音畫:“ 郭保坤去了範府門口,哭求小范大人放過郭尚書”
郭保坤,郭攸之唯一的兒子,檸安來了幾分興致,郭家在長公主一脈也有多年,郭攸之那隻老狐狸總不會什麼底牌都不給自己,或者是這唯一的兒子留吧?
檸安:“ 雨都要停了,也不知道這京都會不會有彩虹”
範思轍端著點心進來,就聽見這一句,趕忙接了話茬
範思轍:“ 那我陪姐姐出去走走,也透透氣?”
檸安笑了笑,如此也好,都不用她找藉口去範府了
範府門口,範閒看著跪地求饒的郭保坤,心裡也是一陣無奈,但更多的是嘆息,郭保坤和他不對付已久,在自己面前一直是趾高氣揚又高高在上的模樣
想不到不過幾天,他就從祈年殿那個官二代變成了如今的罪臣之後,而自己卻一步登天,成了詩仙
檸安輕輕挑開馬車的簾子,看著不遠處的鬧劇,眼神看不出喜怒,只有理性的衡量
大庭廣眾之下,去跟郭保坤搭話不太明智,還得是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啊
範思轍看著大門口的場面,也是皺眉,範閒也是,怎麼什麼人都陪著玩呢,還在這裡堵著門不讓人走
範思轍:“ 馬伕,走側門吧”
範思轍囑咐完馬伕,這才回頭跟她解釋
範思轍:“ 姐,我們家側門那邊有一條街,那裡有好多好吃的”
”了去進以可,了束結就也裡這閒範計估,來回們咱等 “:轍思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