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淵:“ 過分,太過分了”
宇文淵:“ 主人,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過分”
宇文淵:“ 當街就要強拉著我去青樓喝花酒啊,還扒拉我就差脫我衣服了”
檸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引得宇文淵撲在她懷裡又是一頓哭訴
秋日的天氣裡,宇文淵裹著一件厚厚的棉袍,穿的嚴嚴實實的,看得出來確實是為自己的貞操而努力了
檸安:“ 所以……你被強行拉走了?”
宇文淵:“ 怎麼可能,我一下子就推開了,有一個來一個,全被我給撂倒了”
宇文淵揚了揚下巴,神采飛揚的樣子讓檸安忍不住勾了勾他的下顎,似是擼狗一樣的手法用在炸了毛的宇文淵身上特別合適,他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在她懷裡不住地蹭著
宇文淵:“ 我才不喜歡別人呢,我只喜歡主人,只聽主人的話”
額頭上被烙下一個吻,小狗的眼神變得亮晶晶的,抬頭拉著她的手撒嬌
宇文淵:“ 不夠,好想主人了”
主人出門這些日子,肯定有見過別的狗子,該死,他們真多餘啊
足足安撫了一夜,小狗才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乖乖聽她的話回去上班了
檸安:“ 未唏,你說我養大的孩子怎麼這麼喜歡撒嬌呢?”
一個宇文淵,一個範思轍,好像都是喜歡粘著她撒嬌的性子,只不過比起範思轍宇文淵更甚一籌
未唏想了想,大腦裡也是一片空白,她又沒養過孩子,她不知道啊,不然……她明天也去撿一個共情一下公主?
檸安:“ 算了,養孩子是件勞心費力的事情,你活的好好的,就別去找罪受了”
北齊那邊,範閒用提司腰牌調動了鑑查院的人,讓他們幫忙把自己和太后的談判內容傳了出去,範閒承諾掌握內庫之後繼續和太后做那走私之事,當時沈重也在場,一眼看出範閒心思不純,出言阻攔,卻被太后不耐煩的打斷了
如今範閒把此事傳出去就是讓太后對沈重生疑,再聯合上杉虎,讓沈重徹底失了太后的信任,屆時便能從沈重口中得知走私案的背後主使,這麼大的案子,這麼龐大的計劃絕不可能只有長公主一人操持,她肯定還有別的幫手,而且這筆錢到底用到了哪裡也是個謎
果不其然,在金錢的誘惑下,沈重底下的人心思各異,太后也是不悅,便將壽宴之事給了沈重的屬下去辦
屬下本就不滿於脾氣陰晴不定的沈重,如今分權而治,錦衣衛馬上變成了各自為政的場面,沈重一下子變成了孤家寡人孤掌難鳴
到了壽宴當天,沈重穿上太后前些日子賜予的新蟒袍,心情卻是無比沉重,今日的壽宴他總覺得風雨欲來,前路暗淡
上杉虎如今在太后心中的地位並不在他之下,也許還要更高一籌了
果不其然,宴席上太后當眾宣佈大齊要和範閒做生意,還讓錦衣衛與南慶外臣商量此事,沈重聞言立刻就站出來反對,可太后心意已決,不願再聽他多說
沈重也是個認死理的性子,不懂得見好就收,跪下死死懇求
此時上杉虎眼神微動,按照計劃站了出來
上杉虎:“ 太后,想必沈大人如此做派也是有原因的,聽說沈大人有個妹妹,她和慶國的那位言冰雲,言大人可是關係匪淺啊”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去回了看的懼不毫卻方對,虎杉上了向看的裂眥目重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