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和王啟年戴著斗笠,穿著粗衣麻布喬裝進了城門
剛一進城門就看到了圍在一起的賣地圖的小販,不免想起了自己當初從儋州來到京都的時候
範閒:“ 當時那圖你好像賣了我足足一兩銀子啊”
王啟年嘿嘿一笑,藉著去問價的名頭轉移了話題
範閒一轉眼就看到了城內不遠處支了個棚子,漫天的白紙告知了街上的人這是悼念死者的靈堂,周圍圍了一圈哭泣祭拜的百姓
範閒好奇這是誰這麼大的面子讓這麼多人停下來送一程
王啟年跳腳大罵,唸叨著城門口那人太黑了,一張地圖竟然敢賣五兩銀子
範閒:“ 別關心他了,你說這是誰啊,這麼高的規格,竟然讓人心甘情願的祭拜”
範閒說話的這一會功夫,這個靈堂已經從保佑高中的業務拓展到了保佑姻緣和子嗣了
王啟年也是摸不著頭腦,兩人湊上前才看清了牌匾上的名字——範安之之靈牌
王啟年:“ 範安之是誰?京都裡姓範的文人還有比大人您更有排面的嗎?”
範閒:“ 是我”
王啟年:“ 大人,這範安之是您?不對,安之……安……那不是公主的……”
王啟年目泛異彩的盯著範閒,範閒捂住有些紅的臉,有些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範閒:“ 當時他們問我的字,我一時口快,就起了這麼個名字”
王啟年曖昧的一笑
王啟年:“ 口快?怕不是從心吧?”
範閒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範閒:“ 走吧走吧,別在城門這裡太久了”
檸安很快就收到了範閒現身京都的訊息,縱然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沒事,如今也不可避免的鬆了口氣
檸安:“ 安排下去,明日我想見他一面”
未唏:“ 可二皇子派人去王家周圍秘密盯著,公主若是去只怕二皇子頃刻會收到訊息”
檸安:“ 我一個人去,以我的輕功李承澤手底下的人還發現不了我”
檸安隨手摘了朵芙蓉花,一片一片的把花瓣摘下來,碾碎
未唏覺得有些殺氣在蔓延,默默往後縮了縮
芙蓉花的香氣在鼻尖逸散開來,勾起了人心底熟悉的記憶
範閒睫毛微顫,睜開眼就看到了床邊“辣手摧花”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姑娘
範閒:“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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