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從穿上坐起,本來是想借機讓範閒說出神廟的秘密的,可惜檸安也來了,那今日就不方便了,否則她這個護犢子的勁還不當場和他吵起來?
慶帝:“ 讓他(滾)……走,出去”
檸安的眼神微變,還是沒有罷休
檸安:“ 就這樣嗎?您沒有別的話想說了?”
慶帝閉著眼揉著太陽穴
慶帝:“ 不然呢,今日我該跟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一個連死了還是活著都不清楚的人說什麼?”
範閒:“ 陛下說的是,等使團歸來那日臣與陛下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說的”
範閒一拱手,知道慶帝還有話要和檸安說,便先行出去了
慶帝:“ 這宮裡宮外誰活的容易?偏你心疼他,還有陳萍萍,範建,慣的他這幅樣子”
檸安:“ 慣?這個詞由您說來沒有一絲道理,世人都覺得你對他寵信過甚,但在兒臣看來不過是寥寥罷了”
慶帝:“ 你在怨朕,覺得朕對他太過於無情?”
檸安:“ 北齊之前,您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能理解並且接受,但這次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慶帝下床,走到了她面前,她還是跪著抬頭同他對視,眼中一片平靜,但眼底卻是委屈和不平
檸安:“ 我為哥哥委屈,也害怕他真的會死,難道父皇得知他死訊的那一刻就沒有一絲後悔之意嗎?”
慶帝:“ 你派了自己的暗衛去幫他還不夠嗎?一次次替他出頭還不夠嗎?”
慶帝:“ 二皇子和太子一個個的都不是蠢得,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我要是再偏幫他,你猜猜他能活多久?”
慶帝:“ 安安,你一直都是朕的好女兒,聰明能幹,七竅玲瓏,莫要在這個時候犯蠢,皇家親情緣薄,縱然是血肉至親,也是會有背道而馳的一天的”
慶帝背手而立,站在湖邊眺望著平靜的湖面
慶帝:“ 你是朕一手教養長大的,朕對你寄予厚望,不要再失了分寸了”
檸安緩緩站起身,看著慶帝偉岸的背影,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滄桑
檸安:“ 父皇,兒臣並非不理解您想做什麼,只不過在這冰冷無情的皇城當中,除了您,就只有哥哥與我最近,若是有一日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不希望他對你我產生隔閡”
慶帝眼皮子動了動,依舊沒有轉身,只是擺了擺手讓她離開
範閒:“ 你臉色不太好,是陛下跟你說了什麼?”
檸安:“ 能說什麼,無非是敲打我,讓我不要因為你失了理智,忘記自己這顆棋子該做什麼罷了”
範閒聽後唇邊微微揚起一個笑來
檸安撇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能笑出來
範閒:“ 我為什麼不笑,連陛下都覺得你是為了我難得衝動,我怎麼不高興?”
範閒一手握拳抵在唇邊止不住自己的笑意,這算是最近他最開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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