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是音畫傳進來的,檸安展開看了一眼遞給了其他人
檸安:“ 後院確實有一些被關起來的女子,但騰家人不在裡面”
範思轍:“ 那實在不行的話我把那個袁夢叫進來,你們給她喂點毒藥或者蠱蟲逼供試試看?”
範閒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能放在這裡的棋子肯定非同一般,逼問或許可行,但容易打草驚蛇,反而得不償失
抱月樓前又停下了一眾車隊,因為範思轍來的緣故,所以袁夢一早吩咐人清了周圍的兩條街,所以他也不擔心被人發現進了這抱月樓
看到那人身上的皇式紋樣,明晃晃的原告著這人的身份乃是皇家子弟,抱月樓一眾人小心伺候著,袁夢更是貼身小意侍奉,給他講解著最近抱月樓的收益
外界的聲音自然瞞不過裡面的幾位高手,範閒掀開窗戶的一條縫一看,微微皺眉
範閒:“ 是三皇子”
範閒看了一眼範思轍的方向,他立刻明白的點頭
三人像是打暈桑文一樣,在三皇子進屋後如法炮製的打暈了他,放到了另一張床上
但還沒等幾人鬆口氣,外面又呼啦啦進來一堆人,範閒站在窗前這次臉色是真的難看
範閒:“ 是太子”
範思轍:“ 怎麼又一個皇子?一會兒不會二皇子也來了吧?”
話音剛落,身側的兩人同時給他投來一個閉嘴的眼神,他縮了縮脖子,手動給自己閉嘴了
範閒:“ 我們沒通知太子,太子怎麼來了?”
範閒回京都之前確實想過跟太子合作,畢竟二皇子要殺他,那麼敵人的敵人哪怕成為不了朋友,也是可以做短期的盟友的
但是檸安那番話重新整理了他對於太子的認知,尤其是知道了太子對於長公主的心思之後,他不覺得對方會幫著自己揭露長公主走私之事,所以乾脆敬而遠之了
檸安沒說話,看了一眼不遠處昏睡的三皇子,三人瞬間瞭然
範閒:“ 可是太子今天怎麼會跟著三皇子來呢,難道他已經猜到我們來了?”
檸安:“ 太子在某些方面和陛下是很像的,他並不笨,相反很敏銳,我們昨天進宮見了陛下,第二日範思轍就來了抱月樓,或許他察覺到了什麼”
範閒:“ 以不變應萬變,我們還是先藏起來吧,範思轍,交給您了”
範思轍:“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房樑上肯定是不能躲了,太子帶來的人又不是吃乾飯的,兩人開啟後窗藏在了外面
範思轍清理了一下他們留下的痕跡,拿起桌上的酒給三皇子和自己漱了漱口,又在他們的衣襟上撒了點酒,趴在桌子上裝成是喝多了的樣子
李承幹:“ 三皇弟不是請我這個做哥哥的來抱月樓看看嗎?怎麼我到了,你卻見不到人了呢?”
太子還沒進門聲音先到,範思轍醉醺醺的動了動,好像被人吵醒又醉的起不來的樣子
太子身邊一個不起眼的護衛衝他使了個眼色,太子心下生疑,面上卻依舊笑著推開門進去了
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屋內,很好,沒有他想見的人,他看了一眼屋前屋後的窗戶,給了手底下人一個眼色,他們藉著護衛的名義,自然而然的去了窗戶底下查探外面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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