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太子走了,李承澤立刻掛上了笑容,重新剝了一顆葡萄遞到檸安嘴邊
範閒:“ 安安說了,她喝了牛乳不能吃葡萄,二皇子何必強喂呢?”
李承澤:“ 她就沒有在午後喝牛乳的習慣”
李承澤頭也不抬的一句話就讓範閒受挫了,他們十多年的兄妹情誼這可是實打實的,李承澤不能說百分百了解她,可至少可以完敗範閒
檸安:“ 你是跟著太子來的,還是跟著他們來的?”
見檸安避開他的手,李承澤極其自然的把那顆葡萄吃了,依舊笑著托腮看她
李承澤:“ 他們對我來說算什麼,我就不能是跟著你來的嗎?”
見她不搭茬,李承澤便笑著示弱了
李承澤:“ 哥哥覺得這麼說更符合我的心情,不過考慮到你不喜歡被人跟蹤監視,所以我其實只讓人在抱月樓不遠處盯著了”
範閒:“ 呵,二皇子可真是用心”
不知道是不是知曉了二皇子實為情敵之事,範閒現在鉚足了勁看他不順眼,開口就是刺他
李承澤:“ 怎麼,你想學啊?等你和婉兒成了親這些東西我都可以教你嘛”
範閒感覺心臟忽然被插了一刀,不見血但疼啊
範閒:“ 那裡,範某雖有婚事,但安安知道,我並未有心儀之人啊,再者,說不定二皇子比我還提前成婚呢”
李承澤:“ 哦,反正我現在沒有”
又是一刀,範閒覺得自己的真氣又開始湧動了,直逼大腦啊
檸安擰眉,伸手給他搭脈
檸安:“ 一路回來,都沒有好好休整,先跟我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無視李承澤的眼神,拉著範閒就要翻窗子走
謝必安:“ 公主,小范大人此番事情是屬下所為,公主若是想為小范大人討一個不平,屬下願意領罰,但憑小范大人處置,便是要我這條命也在所不辭”
李承澤:“ 謝必安,你給我滾出去”
李承澤閉了閉眼睛,這是他乾的事,請罪也是他自己來,那輪得著他們來置喙
他抬腳踢倒了謝必安,謝必安立刻爬起來跪好
謝必安:“ 屬下失職,願接受小范大人的處置”
範閒眼神飄忽的移向了檸安,卻見她拿著一個茶杯把玩著,不提要走,卻也沒有開口解圍的意思,這便是讓他自己決定了
李承澤:“ 範閒,這次是我欠你一次,跟謝必安沒關係,他只是聽令行事罷了,想怎麼補償你,你跟我說就是了”
範閒:“ 首先,把滕家母子放了”
李承澤:“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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