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之後,王公公攙扶著範閒跟著進來了,範閒踉踉蹌蹌看似站不穩,但實則悄悄給檸安使了個眼色,他沒事,不過是裝的罷了
檸安伸手替他拉開了椅子,他為了演的逼真並沒有坐下,而是選擇了跪坐的方式
太子微微挑眉,知道是做戲,感慨皇上對範閒太過於恩寵,但讓他這個太子覺得心有餘悸了,幸好他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
慶帝:“ 坐吧,說說你在北齊的經歷”
慶帝看了一眼範閒的方向,意有所指
範閒心中微驚,猜到慶帝是想知道肖恩臨死前說了些什麼
範閒:“ 臣在北齊的所見所聞多數已經上奏陛下了,唯有一條,肖恩臨死之前同臣說過,神廟真實存在”
座中人皆是抬頭看向了範閒,神廟本來是存在於眾人心裡至高無上卻虛無縹緲的存在,如今甫一聽說它真的存在都覺得不可思議
慶帝:“ 神廟在哪裡?”
範閒:“ 肖恩說在極北之地”
李承幹:“ 極北之地?隔著北齊終究是不方便尋找”
慶帝:“ 世上沒了北齊,不就方便了嗎?”
慶帝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顯然是為了神廟可以克服一切困難,範閒不想兩國這麼快又爆發戰爭,想要提及走私一事將慶帝的注意力轉移到國內,可是還沒開口就看見檸安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家宴過後,檸安才拉著範閒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說話
檸安:“ 走私一事,陛下並不是毫無所知,我掌控內庫的時候就曾經拿到過長公主走私的賬本遞交給了陛下”
結果她不提,範閒也清楚了,長公主在京都根基穩固,手下能人無數,最後還是她和陳萍萍聯手才把她趕出了京都,走私之事陛下提都沒提
檸安:“ 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太子,你要想從走私之事下手,那就要拿到實證才行,不然那就是僭越犯上,誣告皇室的罪名范家未必能擔得起”
範閒:“ 你能借我點人嗎?我想先去查走私的那個鎮子,還得查這些走私的錢花到哪裡了”
檸安伸手撥弄了一下他腰間的腰牌
檸安:“ 提司大人,你何需跟我借人呢?去鑑查院要啊?”
範閒苦笑著搖了搖頭,得了吧,他這個提司更像是掛名的,手底下就那麼一個親信,溜鬚拍馬的功夫還遠超其他方面
檸安:“ 一處如今是黃冉管轄,她是我的人,你去借人就是了,只不過對外別這麼說”
範閒對黃冉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畢竟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以為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素昧謀面的親妹妹,不曾想第一回打交道是這樣的情景
範閒身為外臣,不好在皇宮內逗留,所以說完話就走了
檸安:“ 未唏,你發現了嗎,宇文淵跟我很久沒遇見了”
她雖然不是日日來見慶帝,可是一次也沒遇上,真的有點反常
未唏:“ 公主,要不我去打聽打聽?”
檸安:“ 不必了,無外乎就那麼兩種情況,一種是父皇對我有了戒備,不想讓我和他的禁軍統領走的太近,另一種……”
能可的別出不想婚賜要想了除,來下冷聞緋的揚揚沸沸得鬧都京間時段前把,設人單立一立讓意有近最帝慶是就種一另,聲一了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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