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茹:“ 公主,皇后娘娘派人送了一份禮物來”
檸安:“ 是誰來的?”
未茹:“ 是皇后的貼身侍女,帶著人便服來的”
檸安眉頭微挑,她本來還以為是太子用了皇后的名義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皇后派人來的
檸安:“ 不收,把人送出去吧”
皇后和葉輕眉那可是血海深仇,從前在宮中即便是礙於慶帝,她都對自己不加掩飾的厭惡,她們兩個怎麼可能有講和的一天呢,所以自然也不需要什麼表面的粉飾和平
宮中,皇后喝著酒聽著下人的回稟,本就難看的臉色如今更難看了些,拿著杯子的手猛的摔了出去,讓底下的太子心裡一個激靈
皇后:“ 你看到了,我與她絕不可能有和平共處的那一天”
李承幹:“ 兒臣只是不明白,哪怕是二哥你都能裝出不在意的樣子,怎麼從小到大,您對檸安就那麼……”
皇后冷哼一聲,剜了他一眼
皇后:“ 因為她是葉輕眉的女兒,她身上流著讓我永遠也不可能接受的血,哪怕不見到她,只是知道她的存在都讓我覺得難以接受”
太子抿住嘴,不再說話,幾年前慶帝有意讓檸安和二皇子一黨,當時他才從皇后那裡得知她的生母竟然就是內庫的創始人,那個驚才絕世的女子葉輕眉,也是因此,她和自己的立場天然相左,絕無可能化敵為友
李承幹:“ 兒臣讓您派人去並不是故意讓母后吃心,這不也是兒臣不方便親自去道歉,這才婉轉行事嘛”
他若是親自去那根認了是他做的有什麼區別,雖然這是事實,但太子還想要臉,不想扯下對親妹妹出手的遮羞布
皇后在局外,看的遠些,對他的態度嗤之以鼻
皇后:“ 愚蠢,她不惜自汙名節,放任流言越傳越廣,那就已經做好了討債的打算,怎麼可能你道個歉就這樣算了”
李承幹:“ 可她到底是個女子,這流言終歸是會留下痕跡的,她難道不擔心將來於名聲有礙”
皇后:“ 名聲……難道李雲睿會擔心這個嗎?有鑑查院在,她可以比當年的李雲睿對自己更狠”
皇后當年蠢的為一個葉輕眉讓自己全族被株連,如今十幾年過去,日日酒醉,反而活的明白了些
皇后:“ 把你最卑劣的手段展現給你父皇看,你猜猜你父皇這幾日是什麼心情?”
太子腿一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椅子是冰一般的涼,像是他的心一樣
李承幹:“ 母后,你還漏了一點,前些日子檸安和秦恆據說在街上見面了,雖然姑姑說是她安排的,但是父皇未必沒有那個意思,如今此事一齣,即便父皇想賜婚,估計也會延後了”
秦家?皇后毫無波瀾的眼神忽然亮了起來
皇后:“ 把她嫁給秦家……陛下還真是……葷素不忌啊,如此卻也好,若是有一天……那將是多麼精彩的一場戲啊”
太子不理解皇后為何突然高興了起來,就見她一仰頭把一壺酒都灌了下去
範建:“ 秦家於公主可不只有往日新仇,更有上一輩的舊怨,此門婚事,絕不能成”
範閒沒想到這裡面還有故事,坐下來認真聽範建講
範建看著範閒尚且青澀的臉,卻不打算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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