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隨春好,春與人宜,庭帳深深不知藏了多少春色
未唏站在門前給自己做了十秒鐘的心理建設,這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未唏:“ 公主,您……起了嗎?”
李承澤抱緊了懷裡的人,往裡蹭了蹭
李承澤:“ 不想起……”
檸安:“ 我昨晚是不是讓你早點睡”
檸安閉著眼,努力叫醒自己,印象裡上次睜眼似乎是今早上天色已亮的時候
李承澤:“ 哥哥第一次上你的床嘛,難免激動了些”
檸安長長的睫毛動了動,被人看在眼裡,輕輕吹了吹,似是覺得好玩,又吹了吹
腰上的軟肉被人捏住沒有殘忍的對待,反而輕柔的撓了撓
李承澤下意識的往外一躲,正好對上她促狹的目光
李承澤不幹了,踢了踢被子,氣鼓鼓的拉她的頭髮
李承澤:“ 你欺負我……”
檸安:“ 對,是我在欺負你”
檸安把他按回床上,自己拉開簾子起身坐在床榻邊,讓未唏進來
未唏眼觀鼻鼻觀心的不敢隨便看,幾乎是半閉著眼睛憑著數十年如一日的熟悉走到床邊上,遞上來一本摺子
是這次南陽參加科舉的學子名單以及他們在京都的落腳地,以及有沒有行跡鬼祟聯絡其他官員的學子
未唏:“ 實在是李大人那裡催著遞給公主,屬下才這個時候來的”
所以拜託,二皇子,千萬別在心裡給她記一筆啊
未唏:“ 檸安接過來,一一看過在一些地方上做了批覆,看到一位學子的名字時頓了一下”
檸安:“ 戈剛,我記得他,我似乎看過他寫的幾篇文章,文采斐然,難得的是他是實幹派,只是上一次春闈適逢他父親過世,丁憂在身才無緣春闈”
李承澤似乎聽了個男人的名字,又聽到她的誇讚之語,從簾子裡探出一個頭,抓住了她的衣角
李承澤:“ 你們在說誰啊,我似乎聽到了什麼文采斐然的學子啊”
檸安合上摺子,放在了一邊
檸安:“ 怎麼,你是覺得我會像長公主一樣扶貧啊”
雖然林相確實有才華,短短十幾年就從一個出身寒門的學子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可那也改變不了長公主的扶貧的本質啊
李承澤哼了一聲,頗有些傲嬌
李承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話本子裡不是說這愛情就是豬油蒙了心的一時衝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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