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這天,檸安找了個好地方,坐在皇榜對面的茶樓裡看下方等著看榜的學子
前所未有的皇榜當眾落下,象徵著公平的名單展落眼前,一眾學子興奮的從頭找自己的名字,從尚且稚嫩的少年人到垂垂老矣的老年人,所有人眼中都是期盼的目光
跟範閒有過幾面之緣的四人團也在其中,只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
五竹:“ 他們好像很激動”
檸安:“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遇故知,是人生三大喜事,他們正面臨的就是金榜題名時”
五竹走近了一步,看著下方因為放榜人出場而變得異常激動的人,他不懂這種情緒,不過……
五竹:“ 我想到洞房花燭夜,似乎也會這麼高興”
檸安:“ ……也只有你,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還不會被打了”
五竹:“ 我只對你說這種話,你不會打我的”
雖然好像不在一個頻道上,但意外的正確呢
範閒:“ 什麼打不打的,你們要去打誰,加我一個啊”
好歹他們也是一個家庭,範閒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能參與的
但屋裡的兩人看了他一眼,默契的都不提此事了
檸安:“ 你怎麼不在下面,你的那幾個門生若是中了,估計會去拜見你的”
範閒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茬,他今年才十七,自然沒想過如何做旁人的老師
範閒:“ 第一次做老師,還有點不習慣,沒事,我現在就回去了”
範閒從桌上拿了一杯涼茶灌了下去,擦了擦臉上的汗,這才打算走,又覺得少了點什麼,轉頭一看,五竹沒有任何想走的動作
範閒:“ 五竹叔,你不跟我走嗎?”
檸安:“ 跟他走吧,他最近需要保護”
五竹:“ 不,他需要成長”
雖然這話範閒很認可,但這種情況下莫名有點不爽是怎麼回事
範閒:“ 叔,你確定你是去了一趟江南嗎?我怎麼覺得你是偷偷去升級了呢?”
五竹:“ 沒有”
範閒:“ 沒有嗎?可我怎麼覺得……”
五竹:“ 沒有”偷偷
範閒頓了頓,好熟悉的語氣,和當年那句,回了,回了沉默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好吧,至少確定了,可能沒升級,他還是那個五竹叔
範閒:“ 對了,鑑查院之前押送賀宗緯和那位遺孀的時候,路上遇到林相的師爺袁宏道,袁宏道當街行刺,那個遺孀到沒事,只不過聽說賀宗緯被劍刺傷了臉啊,嘖嘖嘖,為官第一條就是容貌不得有損,他仕途堪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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