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淵:“ 殿下,臣參見公主,公主千歲”
宇文淵帶人巡邏過一圈回來,沒想到一眼看見了殿前的人,他眼前一亮,忍不住快走幾步到了她跟前,顧忌著周圍的人行了一禮
檸安微微一笑,虛扶了他一把
宇文淵:“ 臣敢問公主的傷勢如何了?昨日情況危急,臣尚且來不及詢問,這是臣去找的一些藥物,或許對公主的傷勢有利”
檸安:“ 本宮的傷口已經結痂,於身體無礙了,將軍不必擔憂”
檸安:“ 這兩日昭陽殿戒嚴,父皇臨時派了將軍來守衛昭陽殿,本宮還沒來得及謝過”
宇文淵:“ 是陛下的旨意,卻也是臣心之所向,公主不必言謝”
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滿眼欽慕而又專注的看著身前矜貴端莊的公主,一眼既是萬年
慶帝試探敲打完範閒,一齣門就見到了這一幕,他眯著眼,打量著這賞心悅目的一對
檸安:“ 兒臣拜見父皇”
宇文淵:“ 臣拜見陛下”
慶帝:“ 都起來吧,檸安,你的傷勢感覺如何了?”
檸安摸了摸袖子,底下是包紮好的紗布
檸安:“ 兒臣身體無礙,昨日情況混亂,到不曾過問父皇如何,是兒臣的不孝”
慶帝擺了擺手
慶帝:“ 朕沒事,你們幾個孩子都在盡力救朕,朕怎麼會有事呢?”
檸安就笑笑不說話
宇文淵一直明裡暗裡用關切的眼神注視著他,慶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慶帝:“ 說起來,鎮北侯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朕給你指一樁婚事如何?”
宇文淵唰一下的跪了下來,偷偷看了一眼檸安的方向,磕了兩個實心的頭
宇文淵:“ 陛下,臣至此一生心裡只有一個心儀之人,若是旁人……臣不願意被玷汙,寧可孤獨終老”
慶帝捋了捋鬍子,用一種驚奇的眼神看著他
慶帝:“ 倒是個實誠的孩子,朕……便如了你的願,檸安,公主府的主院空了這麼多年,讓鎮北侯住進去你覺得如何?”
檸安:“ 父皇的意思是……只開主院,其他的不變嗎?”
慶帝:“ 都是你的地方,當然是你自己說了算”
檸安:“ 父皇知道兒臣說的可不是公主府吧?”
她眼中泛起一絲狡黠的光,慶帝笑了一笑,揹著手離開了,這便是不會動鑑查院歸屬的意思了,也是讓宇文淵入贅
檸安心中鬆了一口氣,此前數年,她一直壓著自己的婚事,不願意成婚,有一半的原因是擔心一旦外嫁,那從禮法上來說便只能算是半個皇家人了,即便是一日也只能算皇親罷了,如今這樁心事總算是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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