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同時質問讓吳三省的臉色更晦暗了些,他看了眼潘子,示意他帶那些無關人士去探路
潘子雖然擔心,但還是立刻聽令帶著拖把一行人走了
等到場內只剩下九門的人還有南瞎北啞之後,他才嘆息著把他當年如何和解連環交換身份的事告訴了所有人
解雨臣:“ 我一直覺得奇怪,解家做事向來萬全準備,為何偏偏解連環死得如此倉促?原來如此……”
解雨臣臉上浮現出幾分自嘲的意味,他八歲時叔伯全部過世,被迫承擔起當家的責任,本以為是時局所致,現在忽然告訴他,他還有一個親叔叔,可是這個所謂的叔叔,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年幼的他歷盡艱辛卻絲毫不透露任何秘密,不可謂不心寒
剛被野雞脖子咬了一口的吳三省還有些虛弱,說完這些事就難以抑制的咳嗽了一陣
吳邪立刻上前扶著他喝了些水,只是他此刻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吳三省
他知道解雨臣一定有話要問,所以便拉著小哥藉口說也去探路,把場地留給了他們
小九擔憂的看著面前的解雨臣,多年相伴,她知道解雨臣是一個內心極為強大的人,此刻的失魂落魄不過是事情太過於突然,一時消化不了而已
解雨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不用擔心自己,但小九卻注意到了他眼底埋藏極好的脆弱,眉峰微蹙
解雨臣走到解連環身邊,看著這個已顯老態的叔叔,心中也起五味雜陳,他已經很久沒有和長輩相處了,此時竟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黑瞎子:“ 別擔心了,花爺內心強大的很,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小九:“ 內心強大的人也是會受傷的,有些疤痕即便結痂痊癒,也會隱藏在血肉裡,時不時的疼痛”
小九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解雨臣的方向,平日裡的淺笑都被擔憂所代替,眼底甚至有一絲水光
喜他所喜,憂他所憂
黑眼鏡活了那麼多年,也就在此時才感覺到了什麼叫吃味
拖把:“ 通道口找到了,你們要下去嗎?”
見拖把親自跑過來報信,眾人都有些驚訝,卻見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小九
拖把:“ 妹……不,姐,九姐,你能跟我們一起下去嗎?萬一有蛇還能救救我門”
拖把從剛剛她說準了蛇群之後,對她也換了種心態面對,這麼強大的哪裡是妹妹,得叫姐好嗎
解雨臣也不想自己此刻的樣子再被喜歡的女孩子看見了,所幸小哥也在隊伍裡,這會兒下墓應該不會遇到危險,他就點了點頭
解雨臣:“ 去吧,那群人不靠譜,更何況還有吳邪在”
小九收到示意,微一猶豫還是同意了,只不過臨走前拜託的看了一眼黑瞎子,家主現在的情緒不太好,萬一遇到什麼事,請他多留心一下
陳文錦已經迫不及待的進入墓穴了,拖把在後面跟的氣喘吁吁,眼看著前面的兩個姐都走的輕輕鬆鬆健步如飛,他不由得產生了絲頹敗感
看來下地這活真的不適合他,他還是回去繼承家業吧
門已經被打開了,只不過裡面的人分成了兩幫,看上去隱隱敵對
拖把的人臉上寫著大寫的不服,而潘子緊握著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打在他們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