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剛剛對月嘆息完,打算睡了,結果剛脫完外套一轉頭就發現屋裡多了幾個人
驚的老頭差點一下子跳起來,發現中間黑衣男子笑著對他比劃了一下手裡的暗器,意思是你要是敢叫,他就敢在人來之前動手滅口
裘德考也認出了這幾人是誰,舉了舉雙手示意自己配合就是了
黑瞎子懶洋洋上前一步,卸了這老頭腰間的槍,扔給瞭解雨臣,這才敲了敲帳篷的一側
之前擔心這老頭有裸睡的習慣,所以一群人不約而同的讓小九先在外面保護吳邪,等屋裡沒情況了再進來
無奈被保護的吳邪掙扎了一秒,然後被動了接受了這個事實,好吧,相比長針眼,他確實更喜歡被保護這個選項
裘德考就看見吳家小三爺帶著一個小姑娘也進來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在他的帳篷上開了個後門,難怪門口巡邏的沒發現他們進來了
可問題是他的帳篷是最好的防割防彈防刺材料啊,他們怎麼做到的?
迎著他充滿問號的眼神,小九微微一笑,摸了摸腰間的鐵扇,經過九族認證的百年玄鐵可比他的這些所謂黑科技好用多了
黑瞎子:“ 老頭,我們老闆想和你們談個合作,怎麼著,談一談?”
裘德考看著快抵在腦門上的刀,無奈的點點頭
裘德考:“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張起靈和王胖子都落入了虹吸,你們想去找他們?”
吳邪:“ 是,我們需要裝備,你們應該也需要下去試水的人吧?”
談判這事,吳邪和解雨臣比較在行,黑瞎子和小九就退了一步,守在門口哪裡防備人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黑瞎子:“ 你的心情不好”
剛剛被青銅鈴鐺影響的那一刻,黑瞎子第一次感覺到從她身上蔓延開來的情緒,悲傷還充斥著思念和嚮往,這些都積攢在心底
小九:“ 我只是想她了”
ta?他?父親嗎?
黑瞎子活了太久,早已經失去了尋常人對於親情的認知,只是偶爾在路過某個地方的時候,回想起腦海中那為數不多,早已模糊的畫面
黑瞎子:“ 有人想,代表那個人還沒有完全消失在這世界上”
小九側頭看了一眼黑瞎子,他竟然也能深沉的說出這種話
小九:“ 那黑爺,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也會有很多人記住我嗎?”
黑瞎子唇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
黑瞎子:“ 小九,永遠不要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人或者說活人,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你只有活著才能被更多人喜歡或者是討厭,只有活著,才不辜負自己”
黑瞎子:“ 人這輩子,能不辜負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
小九:“ 哪怕我辜負了黑爺你?”
黑瞎子一頓,被這一句反問彷彿戳中了什麼
黑瞎子:“ 能被辜負,說明咱倆還能有點什麼,我倒是希望……能有點什麼”
別了向看,開移的快飛線視,楚二清一卻力聽的九小,聞可不幾聲喃呢的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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