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期的最後一天,張日山看著手裡的情報已經靜坐了一夜了
許是任務已經完成,小九回來的時候用的身份證件正是張日山提供的那份,所以有些事情他自然能順藤摸瓜的查到,只是有關於香港那部分張日山也只知道她可能是去了那裡而已
直到他收到羅雀的訊息,那幾位爺來了
張日山心猛然跳了一下
張日山:“ 哪幾位?”
羅雀:“ 花爺,小三爺,還有南瞎北啞”
羅雀頓了頓,語氣很微妙,他還是覺得張會長肯定是偷了人家媳婦兒,不然怎麼組團追殺他呢
張日山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她給的這一月之期不僅僅是她來回的時間,還是她估摸著他們的忍耐程度啊,該說一句她真是瞭解他們嘛
羅雀:“ 會長,咱們還要接著跑,不是,是旅遊嗎?”
羅雀差點把實話說了出來,趕緊轉移話風
張日山長出一口氣,他派出的人遲遲沒能找到九號,要是再瞞下去,只怕是會弄巧成拙,到時候才是真的對不起佛爺和族長
張日山:“ 開門,請他們進來,不,我親自去接吧”
張日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囑咐羅雀沒什麼事今天不要進這個門了,萬一他被打的鼻青臉腫,又或者是被人指著鼻子罵的和孫子一樣,總不好被旁人看見不是嗎
張起靈依舊是一身黑色,長白山的十年風雪施於了他一身獨特的氣質,唯有腕間有隱約的一抹綠色昭示著他冷清外表下那獨一份的溫柔
他本來第一時間就要去四姑娘山陪伴他的小姑娘的,可是他一提起此事,所有人包括那個瞎子都是一言難盡的樣子,只說先帶他去見個人,聽他說發生了什麼
邪黑花三人雖然推斷出了一些事情,但他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也需要個一錘定音的人來幫他們補全拼圖,但又知道張日山沒那麼容易鬆口,索性就順路去長白山接了小哥去逼問他
族長親自問,張日山沒有道理敢撒謊吧
張日山確實不敢,不過這不妨礙他禍水東引啊
他將當年的事娓娓道來,從佛爺如何選中的九號,到九號在九門所受過的訓練,再到她後期如何進入汪家,又被汪家送到解家,一字不落的把他知道的都說了
小哥十年沒有動用過的CPU直接快給乾燒了
守山結束,他老婆不僅活過來了,而且成了他的族人?
那他要是再守十年,是不是就能直接得個老婆?
他左右看看,吳邪和解雨臣一臉的懊悔摻雜著心疼,瞎子……
瞎子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黑瞎子:“ 啞巴,咱倆也是幾十年的交情了,你看都這麼熟了,你家是不是我家,你的姓是不是我的姓,明天開始我就姓張,加入張家了”
解雨臣:“ 敢問張會長,她現在在哪裡?受的傷好了嗎?她有沒有……提起過我們?”
四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張日山,張日山本來沒有的良心都隱隱作痛了,抽屜裡的資料更是如同燙手山芋一般不敢拿出來了
張日山:“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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