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一副滾刀肉的模樣,算準了幾人不能拿他怎樣
這要是吳邪在,高低得啐他一口狡猾的老狐狸
黑瞎子去探路回來,就見吳三省一個人閉著眼舒服的躺在樹下假寐,而解雨臣和檸安同款臉色看他
一打眼,就能看出來剛才的對話有多麼的令人不快
黑瞎子:“ 怎麼樣,三爺,身體要是不行的話,瞎子把你帶出去啊,不額外收費哦”
吳三省懶得理會這人,直接側過頭換了個方向躺著
檸安.:“ 前面的路怎麼樣”
黑瞎子:“ 路況有點複雜,最好休整一下再走”
黑瞎子意有所指的瞅了瞅那邊
拖把一夥人在那裡神神秘秘的說了半天悄悄話了,自以為隱蔽,實則或坐或躺的幾人一直跟看猴戲一樣注視著幾人
解雨臣嗤笑出聲
解雨臣:“ 你到底是從哪裡找的這夥子人,完全是群戲子啊”
說是戲子都抬舉了他們,完全是一群醜角啊
解雨臣嘴毒起來也不遑多讓
吳三省已經開始習慣他們毫不留情的嘲諷了
黑瞎子:“ 這火光太刺眼了,家主,留給你們幾副墨鏡遮遮吧”
簡單的休整了一會兒,黑瞎子再次去探路的時候,拖把讓幾個人跟上一起幫忙,剩下的人則是暗戳戳的期待剩下三人趕緊暈倒
剛剛拖把送過來的水裡是有迷藥的,估摸著時間也該發作了
三個人帶著墨鏡半個多小時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暈了那就是睡過去了
拖把自信滿滿的認為是後一種,乾脆的讓人衝上去把人給綁住
剩下的人一個個面目猙獰的拿著刀子,打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黑色的蝴蝶刀擦著臉側飛過去,拖把摸了一手的血陷入了驚恐,再一抬頭,熟悉的黑鞭目的性極強的朝他而來,纏住了他的脖頸
若是稍一用力,他應該就會像是剛剛的那群野雞脖子一樣,斷成兩截,可惜他沒有野雞脖子那樣斷成兩截也能活動的能力
檸安.:“ 解家主,看來你稍遜一籌啊”
解雨臣認真的點點頭,他們雖然沒有正式交過手,可一路走來,他很認可檸安的身手,難怪是能讓他那個師兄破例收徒的人
拖把:“ 小姐,不,大姐,饒命啊”
檸安拉了拉鞭子
檸安.:“ 我可以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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