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也是第一次知道真相,或者是當年的這個意外確實是意外,所以才沒那麼多該有的邏輯
兩個明明看上去交集不多的人卻有了最大的意外
陳文錦暗暗扶了一把檸安,才發現她看似淡定,實則袖子裡的手指甲已經陷入了肉裡
吳邪:“ 所以你不是我三叔,那我三叔去哪了,剛剛安安說雲頂天宮那個不是你,難道那個才是我三叔,你們同用一個身份?”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吳邪脫離戀愛腦,腦子卻是好用,不過一會兒,就推理出了大半的真相
解雨臣的三觀還沒重構完,還在試圖說服自己
解雨臣:“ 你怎麼證明你是解連環,而不是別的人呢?”
他提出了一個目前看來無法論證的問題,畢竟當年的老人這裡就只有解連環,陳文錦二人,可多年不見,陳文錦能百分百判定解連環的身份嗎?她自己身上還有一堆秘密呢
解連環:“ 九爺曾經有一對花瓶,如今解家老宅裡只剩下一隻,另一隻在我長沙的屋子裡”
解連環附耳向解雨臣說了花瓶上的兩句詩,解雨臣眼神微縮
解雨臣:“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百分百斷定你的身份”
解連環過了半輩子,自然一眼看出來他最糾結的是什麼,他壓低了聲音
解連環:“ 你雖然被過繼給了我,族譜上寫的也是我的兒子,可是論血緣,你和檸安並不算堂兄妹,不用介意這個”
解雨臣聽後,沒什麼反應,但卻默默退了幾步,和解連環劃清了界限,和吳邪站在了一起
檸安.:“ 還有一個問題,我母親當年是真心想生下我的嗎?”
解連環默然,那一晚之後,他們再沒有見過,本就是因為他的這張臉有八分像吳三省才發生的事,醒來自然也不想再面對對方了
陳文錦:“ 檸安,她很愛你,這就夠了,不是嗎?”
檸安卻搖搖頭,那不一樣
她上前幾步,靠近了解連環,緩緩蹲下身,與此同時,一把匕首出現在手裡架在瞭解連環脖子上
吳邪和解雨臣同時抬了下手,然後對視一眼,又默默放下了,這事怎麼管,幫親當然是夫人,幫理那當然是檸安了
檸安.:“ 她醉了,可你沒有,她喜歡的不是你,我殺了你,可以還她以命生我的恩情”
直到此刻,檸安才展現出她沉靜外表下的一點瘋狂,近乎自然的說出了這樣一席話
解連環沒什麼緊張的神色,像是早就料想到了一樣
解連環:“ 四阿公把你養的很好,檸安啊,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對男人心軟”
兩道眼刀子唰唰唰的射過來,老登,說什麼呢,嫌刀子落得不夠快嗎?
檸安看著他飽經風霜的這張臉,眼裡劃過了幾抹嘲諷,刀刃順著他的脖頸劃過了一圈,被收回了刀鞘裡
檸安.:“ 我在她日記的夾層裡找到了三句關於你的話”
檸安.:“ 臉很像,湊合用了一下,體驗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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