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接他的小公主回去了。
外面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只是一時迷亂了他的小公主的過客,那群人,他會一點一點的讓他們從她的世界消失的。
從安市往京市的飛機,起飛了。
而另一邊。
裴頌為了再給江如梔一個教訓,宴請公司的同時,參加他辦的另一個訂婚宴。
他特地讓人,給了江如梔一個請帖。
直到人來的差不多了,裴頌看著來的人,眉心皺起,叫來了一個公司的同事,問對方:“江如梔來了嗎?”
對方搖頭,“我沒看到江經紀人,會不會路上堵車呢?”
江如梔是裴頌以前的經紀人,哪怕現在不是了,眾人也不覺得這種場合,江如梔會缺席。
畢竟,江如梔有多喜歡裴頌,對裴頌有多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
裴頌心中浮現出一絲浮躁。
他請客的事,江如梔不可能不知道。
她到如今還能這麼沉得住氣?
江如梔這次真的惹怒他了。
生氣的同時,裴頌心中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慌亂,像有什麼東西失去了似的,他拿出手機,走出了包間,打算給江如梔打個電話。
電話還沒撥出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閃過。
裴頌目光一頓,收起手機,大步過去。
他拉住夏之雅的胳膊,沉著臉問:“江如梔呢?”
夏之雅看到他先是一愣,聽到他說的話旋即反應了過來,哼笑一聲,“你都跟別人訂婚了,問江姐幹什麼?江姐怎麼樣都跟你沒有關係。”
“我問你,江如梔呢?”裴頌沉下臉。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慌亂,有點不安,像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夏之雅本來不想告訴他。
江姐這些年對他這麼好,結果呢,他轉頭跟別人訂婚了,現在江姐辭職,她雖然捨不得江姐,可也為江姐覺得痛快。
就該這樣,就該讓裴頌知道,江姐不是永遠圍著他轉的,失去江姐是他的損失。
夏之雅笑道:“怎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裴頌沉著臉,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聲音冷沉如冰,“什麼意思?說清楚!”
夏之雅臉上劃過快意的笑。
似報復性的開口,“江姐辭職了,好幾天前就提交了辭職申請,你以為江姐真的離不開你嗎?跟別人訂婚,把江姐的真心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江姐的真心,裴頌,不是任何人都會無條件包容你,永遠待在你身邊的。”
”!?麼什、說你“,膊胳的雅之夏住攥地猛頌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