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梔身上溫度又重新迴歸到身上。
鬱映禾顯然也看到她了,面上表情也是一僵,但很快收拾好臉上的情緒,重新拾起笑容,笑意吟吟道:“外公外婆,前段時間我出國玩,買了些禮物送給你們,今天我剛下飛機,就來看你們了。”
江老爺子跟江老夫人看了眼江如梔,也覺得這場面尷尬,雖然鬱映禾是他們的親孫女,可這些年他們看著長大的是江如梔。
況且,現在梔梔落在了他們倆的戶口上,就是他們江家人,他們心自然偏向梔梔的。
但眼前又是他們的親孫女,不能厚此薄彼。
江老夫人輕咳一聲,“你有心了。”
她讓人收了東西,也不招呼鬱映禾坐下,意思很明顯不打算留鬱映禾久留。
鬱映禾心裡發恨,這兩個老傢伙,對她一向不溫不火不冷不淡的,明明她才是他們的親孫女,結果他們卻守著一個假孫女來疼著。
鬱映禾裝作沒看出來江老夫人的逐客令,笑意盈盈道:“你們在吃飯?正好我午飯也沒吃,外公外婆,你們不介意我一塊吃吧?”
江老爺子跟江老夫人當然說不出介意的話。
結果就是,鬱映禾也坐了下來,桌上的氛圍頓時變得很尷尬。
“梔梔姐什麼時候回來的?”鬱映禾突然問。
“你真的關心?”江如梔抬眸看向鬱映禾,淡淡笑了一下,笑意裡沒多少溫度,“不關心的事沒必要非硬著頭皮的關心,我們倆的關係也不是互相可以問候的關係。”
“怎麼不關心呢?”鬱映禾故意笑著道:“爸媽前段時間還問起過你呢,梔梔姐不會還記得前幾年你推我下水差點把我淹死的事吧?都是過去的事了,何況外公外婆親自出面,我哪還敢不原諒你呢。”
“鬱映禾。”鬱雲廷低沉的聲音響起,陰沉的目光掃了她一眼,“不想吃就回去。”
鬱映禾委屈。
明明她才是鬱家的孩子,可是不論外公外婆,還是這位同輩中最讓她害怕的大哥,都偏向江如梔,她不知道江如梔有什麼好的。
越想,鬱映禾心裡越委屈越不甘,不禁又道:“我前段時間去了你的大學,我怎麼聽你同學說你退……”
“鬱映禾!”鬱雲廷再一次打斷鬱映禾的話,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沉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你跟我出來。”
鬱映禾小心看了鬱雲廷一眼,看到他臉上的陰色,心裡一驚,有些打怵,開始後悔一時沒忍住把江如梔退學的事說出來了。
連她爸都有點害怕鬱雲廷,聽說,爺爺把他當下一任家主來培養,他如今已經能當半個家了,而且,鬱映禾平時也有點怵鬱雲廷。
鬱雲廷不苟言笑,平時冷冷淡淡的,給人的感覺也是渾身戾氣,跟虞家其他的同輩人一點不一樣,鬱家其他同輩人看在她小時候被流落在外的事,多多少少都顧及她,對她縱然寵溺的不行。
唯獨她這個大哥鬱雲廷,對她半點憐惜都沒有。
鬱雲廷和鬱映禾出去了十幾分鍾,再回來,鬱映禾明顯變安靜了,一言不發的吃完,就起身告了辭。
也不知道鬱雲廷跟她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