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梔一句話沒說完,手指疼了一下。
鬱雲廷鬆開手上力道,哄著一般輕輕揉了兩下,低聲問:“梔梔這麼快又想談戀愛了?”
“才沒有!”江如梔道,“我就是隨口一說。”
鬱雲廷似放鬆一般鬆出口氣,“不著急,你還小,這些年用不著急著考慮。”
後面的字帖,鬱雲廷握著江如梔的手,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完了。
江如梔如獲大赦,跟鬱雲廷道了聲別,頭也不回的跑了。
“小沒良心的。”鬱雲廷笑罵了一句,收拾好桌上的字帖,放進了一個檔案袋裡,又開啟一個上了鎖的抽屜,把東西放了進去。
抽屜裡有很多相同的檔案袋。
鬱雲廷合上,上了鎖。
桌上的手機響起,他掃了眼,眼眸微暗,接起,“什麼事?……我知道了。”
等江如梔睡下,鬱雲廷開著那輛賓利,離開了雲嵐別墅。
鬱家。
已經晚上十點,鬱家還是燈火通明。
鬱老爺子年輕時生有兩子,一個是鬱家老大鬱年山,一個是鬱家老二鬱年森,鬱家老大和鬱家老二成家後也沒有分家,還是住在鬱家大院內。
好在鬱家大院大,鬱家老大一家住在東院,老二一家住在西院。
平時互不干涉,各過各的日子。
但今天,鬱家老二一家都坐在鬱家老大一家的客廳內,嚴守以待,各個面色嚴肅的望著門口的方向,等著鬱雲廷的到來。
鬱雲廷步入客廳,掃了眼客廳裡的架勢,眉梢微挑,輕笑了下,“二叔一家怎麼有興致來這做客了?”
自從老爺子把鬱家交給鬱雲廷打理,而鬱家老二的兒子鬱少元只被安排了公司一個無足輕重的職務,鬱家老二一家對老爺子頗有微詞,跟鬱家老大一家也不怎麼來往。
這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鬱家老大的兒子鬱雲廷,為人實在猖狂,行事又讓人捉摸不透,別說親叔叔一家,他辦起事來,六親不認。
鬱年森有點打怵自己這個侄子,更是跟他很少往來了。
所以,鬱雲廷這話有諷刺的意思。
鬱雲廷脫下外套扔到沙發上,人大馬金刀一般的往沙發上一坐,笑道:“看這架勢,這是有事找我?”
“江如梔是不是回來了?”江荷最先憋不住。
江如梔是她心裡的痛,要不是她,她親生女兒不至於流落在外,受這麼多苦。
一旦見到江如梔,江荷就想到這些過往,又想到因自己過失如何弄丟孩子的。
她不願承認自己的錯,只好把這一切,推到了江如梔身上,這些年越發的恨江如梔,恨不得她永遠消失。
兩年前江如梔被送往國外的時候,她確實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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