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一直這麼耗著,讓自己難受?”沈長序嘆氣問,這狀態,他早幾年在封閉式訓練營的時候,就在鬱雲廷身上看到過。
那時候他每天給江如梔寫一封信,雷打不動的一天一封,江寫完又天天的到宿管那問有沒有回信,結果一封也沒有。
後來,他就變成了一週寫一封,但也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瘋狂的學習,把自己的往死裡熬,睡覺只睡兩三個小時就起來又趴在桌子上學習。
他就沒見過這麼往死裡熬自己的人。
就為了能早點畢業回去。
跟那時比起來,他現在這情況已經好多了。
鬱雲廷沉默了一陣,呢喃出聲,“總比跟兩年前一樣找不到她,見不著人的強。”
沈長序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兩年,鬱雲廷是真的瘋,就像是平靜的外表下,這個人已經瘋了許久了。
過了一會兒,鬱雲廷低聲罵了句髒話,無奈笑了起來,“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藉著哥哥的名義,佔盡她便宜,如今她真把我當哥哥看了,我又不願意了,恨不得在她眼裡看出點男女之情、男歡女愛來。”
“今天我看到她跟時予的緋聞上熱搜,都快氣瘋了,又怕嚇著她,沒敢做什麼,特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接她,我裡面那件襯衣都特地選的半透明布料的,沒上車就把外套脫了,在她眼前晃悠,一路上愣是沒在她眼裡看出半點動心來。”
鬱雲廷撫摸著他那張丟進娛樂圈裡也能靠臉吃飯,吸引一群粉絲的俊臉,唉聲嘆氣的感嘆,“難不成,我這張臉沒吸引力了?歲數大了,真比不上年輕人了?”
沈長序看著他那張看不出半點瑕疵的臉,真想把手裡的酒杯扔他臉上,讓他少說凡爾賽的話。
他這張臉叫沒吸引力,讓他怎麼活?
這話他也說得出口。
“快滾回去吧,我受不了你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沈長序氣的趕人。
鬱雲廷果真拎著外套,起身要走。
沈長序又有一瞬間的愧疚,覺得自己話說重了,“你如果心情不好,想再聊一會兒也行,我再陪你喝一會兒。”
“不了。”鬱雲廷聲音淡淡的,“時間太晚,回去我怕吵著她睡覺。”
“滾吧你!”沈長序氣急敗壞。
心疼這種人,他就是在自找不痛快。
……
時間太晚了,司機下班了,鬱雲廷不想再折騰司機,他又喝了酒也不能開車,就找了個代駕。
回到雲嵐的時候,已經過十二點了。
鬱雲廷輕手輕腳的進門,怕弄出點動靜吵醒了江如梔,即使江如梔的房間在樓上,房間隔音好,一樓的動靜基本傳不到樓上。
直到走進門,鬱雲廷目光掃到沙發上的人影,身形一滯,眼神瞬間深了。
客廳的小夜燈亮著,沙發上的人躺在那,毛毯蓋在她身上,兩條雪白的胳膊伸出來搭在沙發邊緣,雙眸微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似乎睡得不踏實,眉心微皺著。
鬱雲廷鬱悶了一夜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心裡罵了句髒話,為了這麼個人,就算要他的命他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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