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慶的事,查清楚了。”坐在副駕駛的林書,等江如梔下車後,才跟鬱雲廷彙報。
鬱雲廷抬眼看向他。
眼中意思是:說。
林書把他查到的事說了,又道:“一百五十億的虧空,幾乎是江家全部的流動資金了,江老爺子在到處週轉,把自己的家當都拿出來變賣了,就為了堵這個窟窿,但依我看,也就一兩個月,江家公司就運轉不起來了,供應商那邊的資金鍊就得斷,到時候江家就真的……”
鬱雲廷揚了下眉,眼中暗色湧動,“查一查江老爺子都變賣了什麼家當,如果有拋手中的股票,不論多少錢,全部買下來。”
“是。”林書應下。
如果江家沒度過這次難關,江家可能會陷入危機。
這時候接手江家的股票,是一本穩賠不賺的賠本買賣,先生從不做虧本生意,會這樣做是為了小姐吧?
小姐在江家,雖說江老爺子和江老夫人對小姐很好,但小姐身上畢竟流的不是江家的血。
萬一將來江家防著小姐。
先生這是為小姐多設一份保障。
果然只有在小姐的問題上,才會讓先生多花這麼多心思。
回到鬱家。
鬱雲廷直接去了鬱老爺子的南院。
鬱老爺子老生常談的還是同一個話題,就是催婚,鬱雲廷聽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他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想的全是家裡他養著的人那個人。
如果讓他娶得人是她,但凡家裡鬆口,但凡她同意,今天開的口,明天他就能拉著她去領證。
可惜,家裡人不知道他這層心思,他養的小公主也還沒對他動心。
……
鬱雲廷是晚上九點多回家的。
他一身酒氣,不知是不是從鬱家出來又參加了酒會,林書扶著他回來的,一回來就躺在了沙發上,醉醺醺的不成樣子。
江如梔聽到樓下的動靜,一下樓就看到這副場景,怔住,頓了片刻才走過去。
看到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鬱雲廷,詫異地問林書,“哥怎麼會喝成這樣?他之前胃不是做過手術嗎?你怎麼也不攔著點?”
林書為難,“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先生在生意場上向來這樣,不然鬱家生意也不會做的這麼大,老爺子也不會把鬱家交到先生手上,小姐,時間有點晚了,我就先回去了,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先生吧。”
江如梔張嘴欲說什麼,林書已經走了。
她望著醉在沙發上的鬱雲廷,心想,這麼大個人,她怎麼把他背上樓去?
鬱雲廷睜開了眼,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眼神極深,像有什麼東西藏在其中,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個字:“渴。”
“我去倒水給你。”
江如梔忙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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