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梔動作一頓,回頭看向他。
裴頌的眼睛裡有受傷還有不相信,江如梔覺得挺奇怪的,她追他的時候他不屑一顧,現在她攤開跟他說明白了,他卻對她死纏爛打,還總是露出一副她辜負了他,讓他傷心的樣子來。
“裴雙讓人堵在公司裡,毀我名聲,我報警讓警察處理這事,是很正常的事吧?”江如梔問他。
“可是……”裴頌面露痛苦,“雙雙是我妹妹,你們以後是一家人,我不希望你們鬧得這麼僵,梔梔,你可不可以去跟警察說清楚,就說誤會一場。”
江如梔被氣笑了,“裴頌,你腦子有病嗎?誰跟你是一家人,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梔梔,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信你說放下就放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絕對不會再看其他女人一眼,也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了,我們和好吧,好不好?你不要跟我鬧了。”
裴頌上前,想去拉江如梔的手。
她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似的刺進他的心裡,如果這是她給他的報復,那麼他心甘情願的承受。
“有病。”
江如梔不想再跟他廢話,她覺得裴頌狀態很不對勁,不太像正常人。
她不太想跟裴頌說太多。
開車去停車場的時候,江如梔接到了鬱雲廷打來的電話,鬱雲廷的嗓音溫柔,聲音帶笑,“晚上有個宴會,梔梔,你陪我去吧。”
“我不太想去。”江如梔猶豫。
她今天不太想出門,也不太想見人。
“乖,帶你散散心。”鬱雲廷的語氣強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回到雲嵐,林書就把禮服送來了。
“小姐,先生吩咐我等您換好衣服後,就帶您過去。”
“我知道了。”江如梔拿著衣服上樓。
禮服是一條一字領分短袖的黑色過膝長裙,襯得江如梔清冷又可愛。
林書眼中閃過驚豔,不敢多看一眼,忙垂下眼拉開了車門。
他看著江如梔看向窗外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勸慰她道:“小姐,你不用擔心江家的事。”
江如梔一愣。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書說的跟她想的不是同一件事。
“為什麼這麼說?”江如梔假裝茫然的問。
林書笑了笑,“您擔心的事,先生都會幫您解決了,如果您擔心江家的事,不用擔心,先生說了他會處理。”
江如梔垂下眼睛。
她想到了上次住在江家,哥哥半夜來找她的事,當時她隨口提了一句擔心舅舅的話,沒想到他放心上了,還幫她去查了。
如果哥哥知道,舅舅在外欠了不止一百五十多億,還欠了賭債呢?非但如此,舅舅還想拿她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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