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雙找到裴頌的時候,裴頌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
他趴在桌子上,喝的醉醺醺的,旁邊站著的是他的經紀人,旁邊有人已經認出了他,拿出手機朝這邊拍著照。
經紀人一邊跟周圍的人溝通,一邊想辦法帶裴頌走。
好不容易終於等來了裴頌的家人。
“你是裴頌的妹妹?裴頌喝醉了,我弄不走他,只能給你打電話了,你也清楚他的身份,如果喝醉的事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媒體不知道又會亂寫什麼。”經紀人嘆氣道。
裴雙雖然有時候莽撞,但向著自家人的道理她還是懂得,況且爸媽一直寵愛著她哥,萬一她哥出點什麼事,她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裴雙去拉裴頌的胳膊,想把人從桌子上拉起來,好不容易拉起來了,裴雙又拖著他往外走。
裴頌搖搖晃晃的,意識還在今晚發生的事情上,他心臟劇痛,眼眶忍不住泛紅,“為什麼……梔梔、梔梔……”
裴雙咬牙。
她就知道這件事又跟江如梔有關係。
她哥以前多風光,多聽爸媽的話,但自從跟江如梔沾了邊後,一切跟江如梔有關的事,她哥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未婚妻不要了,合作的好好的公司寧願賠一大筆錢也要解約。
如今又為了江如梔把自己喝的爛醉。
“江如梔她就是一個小賤人,有什麼好的!要我說你趁早把她忘了吧。”裴雙咬牙切齒。
一旁的經紀人卻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裴雙注意到那人的表情,不自在的皺眉。
難道她說話太粗魯了?都怪江如梔!要不是江如梔她也不會這樣。
經紀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閉上嘴了。
忍了又忍,他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裴小姐,你最好不要說江經紀人的壞話,她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裴雙聽了這話想笑。
一個父母雙亡,高中上學還需要她哥接濟的人,有什麼得罪不起的。
她哥現在這個經紀人,腦子真是不靈光。
經紀人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她沒放心上。
算了,個人有個人的命,只是,裴影帝看上去挺聰明的,怎麼有一個這麼蠢笨的妹妹?
兩人合力把裴頌抬回了家裡。
裴母一看到裴頌喝成這樣被人抬回來的樣子,心痛的唉聲嘆氣,尤其聽裴雙添油加醋的說裴頌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江如梔。
裴母把江如梔從上到下數落了一遍。
經紀人看著這一母一女氣的跳腳的樣子,黑著臉沉默。
他是真不知道裴影帝的家裡人是這個樣子,不是說裴影帝家境不錯嗎?也對,安市就是一個三線小城市,能在安市混得不錯,可放在京市這些大家族面前,就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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