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江如梔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鬱雲廷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吻了半晌,鬱雲廷才氣息不穩的鬆開她,深眸看著她因為接吻缺氧而變得微紅的臉蛋,像熟透了的蜜桃似的,忍不住讓人想咬上一口。
鬱雲廷壓下身體裡的燥熱,託著她的屁股抱起了她。
江如梔嚇得摟住他脖子。
鬱雲廷抱著她拉開了門走出去。
走廊裡雖然沒有傭人,但江如梔還是如驚弓之鳥一般緊摟著鬱雲廷的脖子,她現在的姿勢,如嬰兒一般被鬱雲廷抱在懷裡,如果讓傭人看見了,她可以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你出來幹什麼,趕緊回去。”江如梔嗔怪了一句。
鬱雲廷拍了下她的屁股,不讓她亂動,眸色深深的看她一眼,“回去幹什麼?我現在睡不著了,回去找點事情做?”
找點什麼事情做?不用鬱雲廷明說,江如梔也知道。
聽得她耳朵發燙了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江如梔說不出口了。
他怎麼這麼的慾望過盛呢。
鬱雲廷踢開了書房的門,抱著江如梔走了進去,裡面一片漆黑,鬱雲廷只開了一盞夜燈,昏黃的燈光照的裡面一片曖昧。
“來這幹什麼?”江如梔眨了眨眼,思想不受控制的想歪了。
鬱雲廷沒回答她,而是抱著她,在大班桌後面坐下,江如梔要下來,他沒放,摁著她的腰往懷裡送了送,警告一般地看她一眼,見江如梔安分下來,這才彎腰,拉開了桌子右手邊一個抽屜。
這姿勢很羞恥,江如梔緊緊拽住鬱雲廷的衣服,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鬱雲廷從裡面拿出一疊信封來,在江如梔的面前一一展開,“想看看嗎?”
“這是什麼?”江如梔目光好奇的落在他的手上。
“我寫給你的信。”鬱雲廷面色不變淡聲道。
江如梔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寫給我的?”
既然是寫給她的,為什麼她從來沒收到過?
鬱雲廷看一眼她的反應,心中一點不覺得驚訝。
他在封閉式學校的時候,給她寫過無數封信,全部都石沉大海,一封回信都沒有,在那個時候他就懷疑,他寫的信一封都沒有被寄出去過。
也多虧了老爺子對他看管的嚴,他的信一封沒被寄出去,也一封回信沒送到他的手裡,他才終於按捺不住,從封閉式學校那種地方逃出來。
才能得知,在他不在時,她被欺負了的事。
鬱雲廷下巴枕在江如梔的肩膀上,大狗似的蹭了蹭她,“在封閉學校時寫給你的,被人中途攔下來了,沒能送到你手裡,要不要看?”
江如梔舔了下嘴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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